「嘶,好強大的氣息,明明只是大宗師境二重天的修為,但三人的血脈竟然可以融合在一起,展現出的壓迫力,幾乎不遜色於九大強族的老祖了。」有大宗師驚顫道。

轟。

三人瞬間殺了上去。

蘇戰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正準備動手。

但就在此時,蘇御起身,身影一閃,迅速沖了上去,捏拳印,直接一拳轟了上去。

轟!

頓時,兩股強大的氣場,瞬間碰撞在了一起,一股強烈的衝擊波,以蘇御與三人為中心,瞬間擴散了出去,

咻。

就在此時,周圍數十道強大的氣息,形成了一道能量罩,穩住了四周,將那些衝擊波全部化解了。

隨後,。

所有人看到了無比驚訝的一幕。

三兄弟被震得連續後退了一步,

而反觀蘇御,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神色無比淡然。

「就你們三隻臭蟲,還輪不到我父親出手。」蘇御淡淡的道。

「嘶,蘇御已經能與九大強族老祖級別的人物一戰了嗎?」

「可怕,太可怕了,前幾日,他還沒有如此強大的戰力,如今,已經能與這三個聯手下,幾乎不差九大強族老祖級別的人物交手一招,而不落下風了,此人,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此子,不愧是蘇戰之子,其資質與戰力,死毫不遜色於蘇戰本人啊。」

全場那個一臉嘩然。

蘇御的戰力,有目共睹。

數日前王城之戰,以及與楚氏一族之戰。

這兩戰戰都,蘇御展現出的整體實力,已經足以排進贏國武道界金字塔的第二個層次了。

第一個層次。

就是九大強族老祖級別的。

能達到這個級別的。

目前整個贏國,能靠個人能力達到的,有霸王王騰,蘇戰等等少數的幾個人。

而蘇御,還排在他們後面一個級別。

而現在,才距離那兩場戰鬥,不過短短數日罷了,竟然已經成長為了贏國的頂尖戰力。

這是的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

畢竟,時間太短了。

這麼短的時間內,成長到了這般地步。

簡直堪稱恐怖啊。

「此子,已經能與我們一戰了。不出意外,他應該已經踏入了大宗師境的極限之境了。」此刻,胡氏一族的老祖胡海波,一臉凝重的沉聲道。

其餘八大強族的老祖,也都神色無比凝重,此時此刻,他們已經將蘇御,當成了與他們一個級別的強者。

尤其是龍氏一族的老祖龍嘯天,此刻更是面色無比猙獰。

數日前,王城一戰,蘇御以一己之力,殺了他們龍氏一族的幾乎所有巔峰戰力。

這個仇,他還沒有跟對方清算。

現在,龍氏一族的仇人,竟然成長到了與他一個級別的地步。

他現在想要報仇,更難了。

而蘇戰看到這一幕後,頓時眼中一亮。

「御兒,你突破了?」蘇戰下意識的問道。

蘇御回頭笑道:「父親,今天早上,剛突破。」

「好,好,好,不愧是我蘇戰的兒子。」蘇御倆面連點頭稱讚。

「父親,您好好休息,這群炸魚,就交給我來吧。」蘇御微笑。

「好,那為父就看你虐炸魚了,不要手下留情,該殺就殺,該打就打,一個也別落下。」蘇戰點頭大笑道。「是,父親。」蘇戰點頭,然後看向了對面面色無比難看的三兄弟,還有一臉陰沉的霸王王騰,「陛下馬上就要來了,為了節省時間,我覺得,你們還是一起上吧。」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霸王殿下動手?」三兄弟之中的老大勃然大怒。

噗。

然而,在他這句話落下的剎那間,忽然一道可怕的劍光,平地而起,彷彿一道閃電,當他反應過來時,立馬拔劍,但他腰間的劍器在拔出的剎那間,瞬間一分為二,隨後噗的一聲,他的胸膛飆血,一臉驚駭的看着對方的蘇戰。

「我蘇戰的兒子,豈是你這廢物,能隨意辱罵的?」

「你……」老大瞪大了眼睛,眼裏帶着濃濃的驚駭之色,他與蘇戰的差距,這麼大嗎?

「啊,你殺了我們大哥,我要殺了你。」

「大哥……」

另外兩人又驚又怒,紛紛一臉殺意的沖向了蘇戰。

而此刻,蘇御卻擋在了他們身前,冷笑道:「你們的對手是我,我父親,可還不是你們有資格交手的。」

咚。

說話間,蘇御立馬催動了五臟六腑法,全身發光,秘力瞬間貫穿四肢。

踏入大宗師極限之境后,他舉手投足間,就可以爆發出五階戰鬥力。

如果全力施展真意圖解,可以將戰鬥力,突破到六階。

此時的他,放眼古今,就同境界而言,戰鬥力比起少年大帝,只強不弱了。

極其恐怖!

。 「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凌星揚眉一笑,「直播打臉,實屬痛快。」

「不愧是凌老師,說話跟做事風格都這麼…一針見血。」夏青晚皮笑肉不笑的說。

凌星選擇這天澄清,一來是洗白自己,二來是給安子琳來個觸不及防的危機,最後還能給《莽荒》刷一波宣傳,三全其美。

《莽荒》宣傳當天,凌星在化妝間化妝,房門忽然被推開。

安子琳腳上裹著厚厚的石膏,顯得笨重且累贅,她被小助理攙扶著一瘸一拐走進來。

「星星。」安子琳面帶親和的笑容。

「腳受傷了怎麼還到處亂跑?」凌星假裝關心說,擺手讓化妝師先離開。

「幾天不見,想你了唄。」安子琳刻意站在化妝台前,目光緊鎖凌星坐著的椅子上。

凌星怎麼會看不出她想讓自己主動讓座的意思,她付諸一笑,沒半點要起身的意思。

開玩笑,給她讓座說好聽點是讓座,說不好聽的就是在她面前放低身份。

「小邢,給安安拿張椅子。」凌星面露淺笑對安子琳身後的助理杜小邢說。

杜小邢聞言,從角落搬來一張椅子給安子琳。

安子琳依舊面帶微笑,神情卻劃過一抹尷尬之色,她悄無聲息的瞪了一眼身後的杜小邢。

安子琳原本打算讓凌星起身給自己讓座,再不則也得讓凌星自己去給她搬椅子才對,現在倒好,杜小邢這個白痴竟然乖乖去聽凌星的話。

「星星,」安子琳小心謹慎的問,「你跟徐南,你們之間怎麼了?」

「分手了。」凌星雲淡風輕的說。

凌星對安子琳會問自己和徐南之間的事一點也不奇怪,且不說她跟安子琳的關係還沒決裂,單憑安子琳跟徐南私下令人作嘔的關係,就足以讓安子琳在第一時間知道她跟徐南已經分手。

安子琳聞言一驚,在她的視角里,凌星愛徐南愛的死去活來恨不得跟他綁在一起才對,可是現在看到凌星能這麼輕鬆自若說出分手,這她有些意外。

「怎麼突然就分手啊?」安子琳問。

凌星想說這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嗎?但不行,現在還不是跟安子琳鬧翻的時候。

「沒感情了,雙方何必還要幫在一塊,互相耽誤。」

凌星看她嘴角揚起,似乎很高興的樣子,歪頭問:「怎麼了?看你似乎很高興。」

安子琳聞言一愣,「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失去了表情管理,她僵硬的笑了笑,擺擺手忙解釋,「沒…沒有,你們之前感情這麼好,現在分手了我覺得很可惜。」

話音剛落,夏青晚就推門而入說記者已經全部到場。

「你抓緊化妝吧,我先走了,一會見。」安子琳撐著杜小邢站起身,踉踉蹌蹌地走出化妝間。

走時,還不忘跟夏青晚微笑頷首。

等安子琳走後,凌星嘴角揚起絲絲縷縷的嘲諷,一雙冰冷的美目不經意透出一股傲氣凌人。

「你的咖啡,」夏青晚把剛給她買的咖啡遞給她,「不用謝。」

凌星抿嘴無奈一笑,拿過咖啡。

「她來幹嘛?」夏青晚雙手抱胸,目不斜視的盯著安子琳剛離開后的門口。

「不知道,可能是來刷存在感吧。」凌星喝了一口咖啡,漫不經心的說。

「刷存在感?現場這麼多記者不去?來你這?」夏青晚一副你逗我呢?的表情。

「所以我說我不知道啊。」

「她跟你說了什麼?」夏青晚問。

「跑來問我是不是跟徐南分手了。」

夏青晚眉頭一挑,趣味的說:「還不錯嘛,知道關心你跟徐南的事兒?」

凌星冷哼一聲,輕視的看著夏青晚,「怎麼容易就心軟了?」

「看不起誰呢?沒聽出我是在嘲諷嗎?」

凌星付諸一笑,想著如果夏青晚知道安子琳跟徐南兩人對她都做了什麼,非得衝去泰川大鬧一場不可,要還能在這跟她開玩笑,那她就不是夏青晚。

凌星準備好后,來到宣傳現場,台下坐著來自各家公司媒體記者,約有十幾號人。

參演《莽荒》一到三號的演員分別站在台上,站在正中間的自然是男女主角,安子琳杵著拐杖顫顫巍巍的走到凌星身旁。

「我攙著你。」凌星神色具有親和力,伸手腕住安子琳,給安子琳借力讓她撐在自己身上。

凌星和安子琳兩人對視,面上露出令人賞心悅目的笑容,看上去真像一對時光不老,我們不散的好姐妹。

台下的記者見凌星舉動,心裡暗道:這也不像網上所說的凌星跟安子琳關係不合啊。

記者們趕忙低聲跟自己隨身攝影師說:「這畫面別錯過,快拍下來。」

凌星看著對她和安子琳瘋狂抓拍的攝像機,內心暗道:安子琳,希望一會你這個笑容還能持續保持。

片刻工作人員上前將話筒遞給凌星,凌星接過話筒,「大家好,我是凌星,在《莽荒》劇中飾演白幺。」

「大家好,我是安子琳,在《莽荒》劇中飾演芳離。」

演員們依次介紹自己在戲中飾演的角色后,輪到記者發問環節,記者接二連三的向台上演員發問。

「聽說這部戲會經常吊威亞,請問凌老師在吊威亞的時候害怕嗎?」一名記者站起身問道。

「首先我本人並不恐高,其次《莽荒》這部劇有很多綠布景的戲,每天吊威亞對於演員來說也是常態,有時候我們一天吊威亞的次數比我們喝的水還要多,我們整天都在片場互相開玩笑說自己感覺就像個超人。」凌星半開玩笑的應答。

一位中長發穿著職業西裝的女記者站起身,犀利對凌星問:「凌星老師,聽聞戲中飾演芳離一角的安子琳,因拍戲過程中威亞突然斷裂摔傷,作為好友的您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話音剛落,眾人眼神中都透露著不同的神情,有冷眼旁觀坐等看好戲,有擔憂和不解,但更多的是期待,除了凌星自己面色平淡內心鎮定以外。

眾人不約而同的紛紛望向凌星,都在等著凌星該如何做出的回答。。 還沒走出病房門,房門外,幾個護士探了腦袋進來,好奇地打量著小傢伙。

「我的個乖乖,長得太可愛了呀!」

「不知道褚少從哪裡帶回來這麼一個小萌娃,還對他這麼照顧,難道是他的——」

「這種話別亂說,不過,這小娃娃跟褚少長得真像啊……」

正準備離開的小巍巍:……

被這麼多人盯著,好像走不了耶。

他兩條短腿往後稍稍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一抹萌萌噠的笑容,童稚的聲音軟軟說道:「姐姐們好。」

幾個女護士一聽,齊齊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