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我大哥,知我者大哥也。我就是這麼打算的,為了符合每個地區相對應的口味,有一個做當地菜系的廚師是最合適的,這樣一來能夠加快當地人對我們分店的認同感。」

「真的要轉型嗎,你可要想好了啊。」

「恩,這我知道。我不是沒想過一直做小龍蝦,但是小龍蝦的局限性實在是太大了,現在村子里養的這150畝小龍蝦,縣城裡那家店,一個月就要接近於30畝左右了。如果這家店的生意一樣好的話,那完全供應不上來啊。再者說了,過了10月,吃小龍蝦的人就變少了,到時候還是要做其他的,你說對嗎。」

「行,那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的。」

「恩,那我先走了,你跟我一起下去拿點葡萄和楊梅吧,我帶了些過來。」

「現在有葡萄熟了,不應該啊,還得二三個星期吧,誰家的葡萄啊?」

「我家院子里的那株老藤,你之前去我家吃飯沒看到嗎?」

「還真沒注意,你是不是那來孝敬老丈人的,要是的話我就不拿了,得空了回去吃也來的及。」

「你別墨跡了,諾諾家的另外準備了,我帶了三箱呢,你拿點沒事。」

「行,走吧。」

李方從給楚樂的葡萄箱子里拿了幾串給了李明皓后就開車離開了,先去了楚樂酒店,把葡萄給他放下后,就趕去了諾諾的工作室。

剛才倆人已經聯繫過了,諾諾剛開完會,現在還在工作室里,讓李方直接過去接她。

停好車,李方拿著一箱葡萄來到了諾諾的工作室,把葡萄交給了前台,讓她洗一洗然後給大家分一分,這才進了諾諾的辦公室。

「諾大美女,忙完了嗎?」見諾諾低著頭寫著什麼,李方問了一句。

「你來了啊,先坐吧,等我一下,我把這些東西寫完就好,很快。」諾諾抬頭看了李方一眼,說了一句後繼續低頭寫著什麼。

李方也不打攪他,拿著手機刷起了抖音。

過了半個多小時,諾諾才把筆放下,對著李方說道:「等急了吧,這份資料投標方要的及,下班前要交給他們。」

「沒事,工作重要。那現在好了嗎?」

「好了,我們走吧,出去把資料交給小離讓她發給對面就行了。」

「好。」

諾諾收拾好了東西,把包遞給里李方,自己拿著文件先出門交給了小離。

李方拿著包跟在她身後,等諾諾交代好了,倆人這才這出公司。

「他們桌子上的葡萄是你帶來的?」

「恩,院子的里那株葡萄熟了,就帶了些過來,給他們也準備了一些。」

「我剛吃了一個,味道真的很好啊,看來浩浩今天估計要不吃晚飯了。」

「為什麼不吃晚飯啊?」

「他啊,能把水果當飯吃。你還記得你剛開直播那會寄給我的水果嗎,大部分都進了他的肚子里。結果他不好好吃飯,害的我爸媽都說我了。」

「那可不行,這麼小的年紀,正在長身體呢,光吃水果怎麼夠,到時候叫柳姨把水果藏起來,一點點拿出來。」

「恩,我知道,走吧,我們先去逛街,晚點在回去。」

「啊,又逛街?」聽到逛街,李方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說完最後一句話,對方就自動掛了。

步淮聽着兩人之間的對話,就感覺到之間的交鋒。

步淮擔心的問:「這是挑釁么?」

沈虞臣倒是反問,「你沒聽出他話里的期待么?他似乎也很想見到我。」

「是嗎?」步淮有點迷惑:「我感覺是挑釁,而且到底什麼驚喜能讓人終生難忘呢?」

忽然,路易斯問:「這位半金先生是男是女?」

沈虞臣一雙眼睛就鎖定了路易斯,道:「還沒有長記性么?」

步淮也吐槽:「男的,你別想了!」

路易斯一下子就慫了。

當初確實是自己玩得過火,為了給沈虞臣拉郎配,把人往床上送,是真把沈虞臣給氣死了,直接發配荒島開荒。

當然在路易斯眼裏,這是一場很自在的度假。

但比起動物,還是給人拉郎配更安逸,所以這一次收斂很多,覺著珍妮挺適合沈老大,但是方法不敢冒進,所以就約了見面。

看看結果,果不其然啊,不冒進一點人就直接跑了。

而現在來了一個半金先生,一聽就跟沈老大非常的搭配,所以路易斯就尋思著有沒有機會撮合一下下,反正都要見面了。

不過路易斯也是臉皮超級厚的,犯了錯沒撞南牆絕對不會認,就說:「沈老大,我只是真的好奇半金先生到底是誰,沒有其他的意思。」

沈虞臣能看不出來路易斯的心思么,就道:「我以為,你已經知道我結婚的事。」

這句話對路易斯來講,就是一個震驚到地殼都要裂開了一般,愣了幾秒鐘后,發出殺一般的震驚尖叫:「什麼???」

步淮拍了拍路易斯的肩膀:「你沒看見老大的婚戒么?」

路易斯先入為主沈虞臣就是一個萬年寒冰,所以根本就不相信他會有女朋友,甚至結婚。

所以即便是注意到戒指,他根本就不敢往結婚這個方向去想,只覺得是裝飾的戒指,呆在無名指上,傳達結婚的概念,為了避免其他女人異鄉天開。

加上他以前做了那麼蠢的事情,現在是提都不敢提牽紅線介紹女人,沈老大來這段時間,就乖乖的工作了。

當然,不過沈虞臣要是知道連這期間就給他物色了一個,不知道會不會打死他!

路易斯也不是怕死的,要是被發現了就認了,沒有被發現,自然是提都不會提的。

因此,不怕死這一點,是跟霍曲深又本質上的區別的,霍曲深就是怕死,拆穿了也不認,鹹魚就是一慫到底!

離開了沈虞臣的房間后,路易斯非常好奇的打聽,「步淮兄,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你可以跟我透露,我們的老闆娘是誰啊?」

「不好意思,老大怕你給太太物色對象,嚴禁告訴你。」

路易斯無語了:「這是沈老大說的,還是你個人單方面決定的?」

「當然是我但方面了。」

路易斯傷心死了:「你也太不拿我當兄弟了!」

「那你去問老大了。」

路易斯頓時一臉害怕:「不敢。」

「所以,那就這樣吧,別好奇,好奇心害死貓。」步淮拍了拍路易斯的肩膀,一副就是不跟你說的模樣,看起來相當的欠揍!

路易斯:「……」

打不過步淮,真的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

顏所棲算是提前以顏半金的身邊跟沈虞臣打招呼了,聊完后,芳馥香非常的不滿意,「就這麼乾巴巴的說完了?」

「不然呢?」

「顏所棲,你這就不懂什麼叫樂趣了,現在你老公不知道你是誰,你可以隨便的逗逗他啊。」

顏所棲看着一臉看戲的芳馥香,吐槽道:「半金先生能做出這麼掉價的事情么?」

「那你真的是不懂得樂趣哎,要我知道馬上就要坦誠相見了,要在神秘感徹底消失之前,撩一撩對方!」

。。 「哼!」

「為師是青雲觀的觀主,有什麼不能做的?」

「為師只是利用那個傢伙除掉他們幾個,事後我會有辦法將他重新降伏,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玄道子面露凝霜,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已經鐵了心要與雷凌等人不死不休。

聽到玄道子一番話,孟雄可是感激涕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抱拳向自己師父連磕了三個響頭道:「多謝師父為徒兒討回公道!」

玄道子微眯雙目,看着跪地的孟雄點了點頭,說道:「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既然是你師父,自然不會讓你被人欺負。」

孟雄老淚縱橫,聽到自己師父這麼幫助自己,他無話可說,一切都聽從自己師父決定。

……

西京以南,崇山峻岭之間,有一座道觀坐落在山頂之上,位於雲海之中。

這裏,正是西疆赫赫有名的青雲觀。

青雲觀,是道家清修聖地,頗負盛名。也有人曾多次慕名而來,想要目睹青雲觀的廬山真面目。

只是可惜,西疆崇山峻岭,想要找到青雲觀形同大海撈針,所以導致不少人無功而返,導致青雲觀更加神秘莫測。

青雲觀所在的山峰名叫『鶴霆峰』,是群峰之中最高一座山峰,聳入雲間之上,被當地人比喻擎天柱。

孤峰獨立,峰體陡峭,只有一條小路環山,卻頗不起眼。

清晨將至,東日初起,山中雲霧瀰漫。鶴霆峰腳下,玄道子帶着徒弟孟雄站在一步洞口面前。

洞口早已是荊棘遍佈,在外面很難看得出,這是一個暗藏玄機的洞穴。

「師父,這麼多年過去了,玄魁子師叔還能活着嗎?」

孟雄眉頭緊皺,他一大清早陪同自己師父玄道子返回鶴霆峰,看到面前早已被遺棄的洞口,他神色古怪的問道。

「閉嘴!」

「他已經不是你師叔玄魁子!」

「為師也沒有這種背叛道門的師弟。」

聽到孟雄還敢稱呼師叔,玄道子卻勃然大怒,怒斥孟雄。

孟雄急忙低頭不敢吭聲。

這次,他們過來找的人,正是玄道子的小師弟玄魁子。

玄魁子,本是青雲觀最具有天賦的弟子。他天之聰慧,十歲入觀,十二歲便踏入魂武巔峰,十五歲破玄踏入星辰,二十歲就已經是青雲觀十大高手,二十五歲是青雲觀唯一同代弟子中,成功突破九層天,進軍星河境十層,一隻腳踏入修真的大門的人。

只是可惜,玄魁子天資聰穎,因為急於求成,想要早日突破十層天,成為真正的修真者,居然做出了違背道義驚人之舉。

真是因為玄魁子違背道規,所以被玄道子的師父親手震壓,封印在這鶴霆峰山下閉門思過。

遙想,已經是五十年時間過去,他玄道子都已經修鍊百餘年,才有今日成果。但若跟他小師弟玄魁子相比,他還是技不如人。

玄魁子修鍊不到三十年,就已經是青雲觀同代的佼佼者,他玄道子當然會心存嫉妒。

孟雄低頭,對於玄魁子的傳聞,他多少略有耳聞,他也知道當年的玄魁子,讓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導致他的師兄弟沒一人站出來替他求情。

而且,他聽聞玄魁子為人相當的傲慢,仗着自己資質過人,連他的師父玄道子都未曾放過眼裏。

噗……!

站在洞口近前的玄道子,抬手拔出背後的那柄劍,披荊斬棘片刻后,洞口呈現在他們的面前。

由於時間太久,洞內遍佈了蜘蛛網,內部陰風陣陣,散發出一股陰煞的氣息。

孟雄突然膽怯。

他們這些修道的術士,可不是神仙,一樣要吃五穀雜糧才能維持生命。

玄魁子,一關就是五十年,一直沒人來過這裏,更別提有人送吃的了。

此時,他都懷疑,玄魁子是不是已經被餓死在裏面,早就成為一堆白骨了。

在他猜疑時,他的師父玄道子已經邁步進入洞中。

孟雄硬著頭皮尾隨在後,小心翼翼跟着自己師父玄道子深處洞穴。

洞內光線很暗,加上洞內潮濕,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呼……。

走入洞內不到三分鐘,就聽到裏面傳來陣陣陰風呼嘯聲。

孟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瞪大雙眼看着前面,他竟然看到有一個人,被鐵鏈五花大綁,靠在石壁上一動不動。

他頭髮蓬鬆長到了膝蓋下面,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而他穿的衣服已經是破破爛爛,全身還散發着驚人作嘔的腐爛的氣息。

『這哪裏是人啊?』

孟雄驚愕,正常人怎麼可能會有腐爛的味道?

此時,他瞪大眼睛,完全不敢再靠近半分,因為他懷疑師叔玄魁子恐怕已經不是人了。

玄道子卻沒有忌憚,他來到玄魁子面前,露出一副多愁善感,眼淚汪汪的樣子道:「師弟?師弟你還好嗎?」

嘩啦……。

聽到玄道子的聲音,被一動不動的玄魁子,身上的鎖鏈突然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