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我手機剛才沒電了,你想我了?」電話那端,蘇承晟調侃的問道。

秦佳聽到他的聲音,她整個人崩潰的哭了出聲,哽咽著發不出聲音,她不斷抽泣著,跌倒跪在地上。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蘇承晟嚇了一跳。

他駕着車剛往回走,聽到她抽泣的聲音,蘇承晟連忙調頭趕了回來,推門進去時,看到秦佳哭着撲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你和我說說。」蘇承晟連忙抱住她。

秦佳摟住男人的脖頸,身體不斷哆嗦著,低聲說道:「蘇承晟,快叫人找,快去叫人。」

「晚晚和北北不見了,小綰,小綰也不見了。」秦佳說道。

她內疚萬分,如果她剛出去鎖門的話,會不會沒有發生這些事,可是這些事還是發生了。

「你說你出去找唐南綰,回來就發現北北和晚晚不見了,你懷疑你出去的時候沒關門,所以有人進來了?」蘇承晟低聲梳理着她說的話。

秦佳頻頻點頭,男人伸手擦乾她臉上的淚水。

蘇承晟鬆開她,啞聲說:「你先冷靜一下,這房子我記得有監控,我先看看監控是怎麼回事。」

「好。」秦佳應聲。

她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鎖門,但北北和晚晚確實是不在了。

此刻,她抱着一點僥倖。或許她關門了,是他們出去走走,一會就回來,但她看着地上的那個腳印,莫名的不安。

她站在電腦前,看着自己離開的時候,門確實是沒鎖。

「你看,門真的沒有鎖!我沒有鎖門,可是我回來的時候門是鎖上了。」秦佳捂著嘴,失聲的說道。

她看着監控內的畫面,在她離開的時候,暗處有道身影走了出來。

「蘇承晟,你看!」秦佳指著監控畫面,尖叫出聲。

只見畫面定格在那人走出來,推開門時,突然看了眼監控,隨後監控的畫面消失了。

「所以現在晚晚和北北很危險。」秦佳低聲說道。

她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感覺監控給出她當頭一捧,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喂,是我!現在找人封鎖全球,要找兩個孩子。」蘇承晟神態嚴肅的說道。

他掛了電話,心情沉重無比,大家都懷疑這兩個孩子是燕景霆的,但卻沒有證據。

「扣扣聽」這時,門被敲響。

秦佳和蘇承晟面面相覷,蘇承晟連忙起身去開門。

只見燕宅的醫生站在外面,一臉是笑的問道:「燕少在嗎?」

「燕景霆走了。」秦佳說道。

蘇承晟見狀,他低聲問道:「怎麼了?」

「沒事。」醫生說着便離開了,秦佳連忙追了出去,拉住他的手臂,低聲說:「你來找他做什麼?」

「啪」醫生手上拿着的鑒定報告掉落在地上,秦佳愣住,醫生連忙撿起來抱在懷裏,說:「這是燕家的秘密,小丫頭別想騙我拿鑒定結果。」

他的話剛落,被蘇承晟「請」到了一旁。

秦佳愣住了,她腦海一片空白,低聲說:「難道被小綰猜中了,那天晚晚去找燕景霆,後來她被醫生帶走,是去做了鑒定了?」

想到這,她背後一陣瓦涼。

。。「前段時間老夫剿滅了一處毀滅教的基地,從中發現部分來自魔物局的記載和報告。」

被大魔法師轉世邀請進房內,末日雷匣守護者安德瑞開口道:「上面提到,有魔物局成員作為暗宗卧底暗中行事,而且就在最近即將做出什麼大動作。」

「魔物局成員?」

將面具摘下的魔術王坐在中年人對面,似是並未有驚訝。

以毀滅教的手段,想安插卧底進魔物局不要太輕鬆。

「即使如此,那你有何理由去對付那些人?」

鎮魔者很清楚大……

《天獄邊緣》第五百二十七章:秘聞 沐冰知道,沐秋雪是真的生氣了,自然不敢怠慢,以她對沐秋雪的了解,如果她完不成任務,下場將會十分的凄慘。

「小子!去死吧!」

伴隨着沐冰的話音落下,原本已經收斂的氣勢,再度從沐冰身上爆發出來,緊接着,眾人便看到她的身上,瞬間被戰器覆蓋,一根棕色的權杖,被她握在手中。

「嘶……!」

看到全副武裝的沐冰,在場之人,都是有見識之輩,自然能夠看出,對方身上的那些戰器,全部都是聖器以上的級別,尤其是對方手中的那根棕色權杖,看似十分的普通,好似一根上粗下細的木棍一樣,但沒有人會真的認為,以對方這樣的身份地位,會用一根普通的木棍當武器。

在場之人,雖然擁有聖器的人不多,但像龍崎,黎山他們,身為各方勢力的高層,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那麼一到兩件聖器,所以,對於聖器的認知,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而林衛,以前或許不知道,但至從有了金玉之後,獲得了對方大量的知識傳承之後,可能是在場之中,除了沐秋雪她們,甚至是整個蒼瀾大陸,對聖器最為了解之人。

聖器,已經超越了戰器的範疇,擁有一個稱呼,那就是法器,法器法器,重點便是這個法字。

戰器是給那些先天級別以下的武者使用的,而法器,則是給先天級別以上的武者使用的,法器與戰器的不同之處,除了煉製的材料更加高級,更加珍貴以外,便是擁有戰器無法擁有的,對天地之力的增幅。

天地之力,便是那奧義之力,規則之力,還有那法則之力。

先天以下的凡境武者,戰鬥拼的是力,而先天境的武者,雖然拼的也是力,卻大不相同,凡境武者修身,運用的是自身之力,而先天境武者,除了自身之力,還能夠運用自身以外的天地之力。

人力有時窮,但天地之力,卻是無窮無盡,並且十分的強大,所以,到了先天境,戰鬥的方式,雖然沒有太多的改變,但在戰鬥的時候,卻都會融入自身所領悟的天地之力,往往只是一點點天地之力的增加,都有可能改變戰鬥的勝負。

因為天地之力對武者的增幅,是全面的,一個人可以把天地之力,運用到戰技之中,或者是臨時增加自身身體的強度,都是可以的。

就好像先前的比賽,林衛運用他的雷之奧義,平平讓對手身體麻痹,只能任憑他處置,這在未領悟奧義之力前,是無法做到的。

在以前,林衛雖然也能運用他那雷屬性的元力對敵,卻只能增加一些爆發力跟攻擊力,至於使對方麻痹這樣的效果,不是說沒有,而是極其微軟,等於是沒有。

所以,法器真正的價值,便是對於天地之力的增幅,不過就普通的下品法器而言,增幅效果十分的有限,只有中品跟上品,甚至是極品法器,才會擁有驚人的效果,而法器,也只對奧義之力有所增幅,受材料的限制,對更高級別的天地之力,是沒有效果的。

在法器之上,則是還有更加珍貴,但威力更加強大的寶器,以及道器,據聞傳說中,還有着神器,那是只有真正的神,才能夠煉製出來的器物,隨便一件,都擁有移山填海,逆天改命之威能。

而沐冰手中的棕色權杖,據林衛觀察,應該是一件中品法器,威力遠超普通的下品法器,其價值,對於現在的林衛來說,根本無法估量,林衛雖然也有一件法器,但就目前為止,勉強才到下品法器的程度,並且還是輔助類的,只能用來增幅他的精神力。

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他作為武者聯盟大賽的冠軍,此刻應該還有一件下品法器的獎勵,但現在看來,暫時是拿不到了。

這個時候,林衛雖然眼熱沐冰那一身法器,但他的心中,卻是十分的冷靜,雖然他已經領悟了一部分規則之力,能夠與白銀級別的武者一戰,但那也只是理論上而已,除非對方不用法器,或者是寶器,只有這樣,林衛或許還能交戰一下。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武器裝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有誰會傻到不用,也就只有向先前死在林衛手中的那個侍女一樣,太過輕敵大意,以為憑藉自身的實力,就能碾壓林衛,結果連最基本的防護措施都沒有放出來,就被林衛擊殺。

而眼前的沐冰,顯然十分的小心,雖然自認林衛不是她的對手,但依舊把準備措施做好了,顯然是要盡全力對他出手。

青銅七星的修為,再配以全套法器,其中更有一件達到中品的武器,這樣一來,對方的戰力,絕對是大幅度的提升,林衛猜測,普通的白銀級武者,如果不依靠法器之力,短時間內,或許還拿不下對方。

如此一來,對方的實力,在林衛不使用規則之力的情況下,很有可能與他相當,甚至更強,想到這裏,林衛的眼睛突然一亮,原本被他提在手中,準備丟棄的屍體,被他收了起來。

因為這個時候,他才想到,此女是沐秋雪的侍女,身上應該也有法器,或許數量跟質量,無法跟對面的沐冰相提並論,畢竟對方的實力跟地位,明顯更高,但對於林衛來說,哪怕只有一件,也是十分高興的事,就算是下品法器也沒有關係,因為他從不挑食。

不過當下,還不是取出來的時候,對面虎視眈眈的沐冰,肯定不會讓他如願的,所以,他只能先收起來,或許會讓有些人誤會什麼,以為他是變態,但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混賬小子!拿命來!」並未等太久,沐冰大喝一聲之後,手中權杖對着林衛一指,頓時,天地色變,一道道風刃凝聚而出,數量十分龐大,在她的控制下,鋪天蓋地的朝着林衛飛去,猶如蝗蟲過境一般,連空中的雲彩,都被斬成了虛無。

「轟!」

「咔嚓!」

眼看林衛就要被無數青色的風刃淹沒,卻是見到林衛的身上,同樣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藉助他所掌控的圓滿奧義之力,天空中出現大量的閃電,以林衛為中心,不斷的劈落下來。

風刃很快,但雷電劈落下來的速度更快,那些風刃還未建功,便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以林衛對雷之奧義的熟練掌控,並且他領悟的奧義之力,已經達到了十成圓滿,而沐冰領悟的風之奧義,明顯差了很多,在加上雷系本就以爆發力跟破壞了著稱。

每一道雷電落下,都能擊毀數道,甚至是十數道風刃,甚至有的雷電,在林衛的控制下,紛紛爆開,化作絲線,而後編織成一張張大網,並且重重疊疊,相互融合,化作威力更強的電網,對着風刃包裹而去。

「這……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會這樣?他的奧義之力,為什麼會比我強這麼多?」看着自己所發出的風刃,猶如水中的魚兒一般,在電網之中掙扎,無法突破,反倒是隨着電網的收縮,不斷的被磨滅,沐冰眼中儘是難以置信的神色,臉上那一副猶如見鬼的表情,十分的滑稽。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會比我強,死!我要你死!」沐冰一臉猙獰的表情,口中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

緊接着,眾人便看到,沐冰雙手握住權杖舉過頭頂,體內蘊含的奧義之力的靈力,順着她的雙手,瘋狂湧入權杖之中。

「嘩!」

隨着龐大能量的注入,整根權杖,彷彿活了一般,一道道奇妙的條紋發出亮光,沒過多久,一道風柱緩緩凝聚而成。

風柱初始十分的細微,宛如一根頭髮絲一般,就連風柱的顏色,也是漆黑如墨,並且隨着緩緩轉動之後,在其周圍,一股強大的吸扯之力,油然而生,體積也隨之極速膨脹起來,只是片刻的時間,便已經超過了一個成年人的腰圍,吸扯之力,更是十倍百倍的增加,就連四周的空間,都產生了波紋。

「小子!本座這寂滅風暴,當初連青銅巔峰的武者,都沒有堅持多久,便被攪成了虛無,連渣都沒有剩下,看你如何抵擋。」沐冰臉色蒼白,額頭浮現一片汗珠,但她的眼神,卻是火熱異常,一臉自豪的對林衛喊道。

寂滅風暴是她的底牌,是她的殺手鐧,威力十分的強大,雖然每一次的使用,以她現在的修為,基本上都要消耗九成的靈力跟奧義之力,對她的精神力,消耗也是無比的巨大,基本上施展之後,她的身體,將變的十分的虛弱,短時間內,她的實力,會降到最低。

最重要的是,這個技能,是來自她手中的權杖,必須要藉助權杖才能施展,但基本上,她每一次施展之後,都能將敵人斬殺,所以,她才會十分的自信,林衛絕對無法承受她這一擊。。 船艙上很多人瑟瑟發抖,本來去S境那邊的人,大多數都不是普通人,但誰也沒有想到,坐個船也能遇到打劫的。

船老大的屍體倒在最前方,他的屍體上還握著一把槍,但他根本不敵這幾個人。

一名身形高大的光頭一揮手,一邊有人拖着船老大的屍體,直接把他給丟到了河裏面。

這河是邊境河,雖然河裏面沒有什麼大的猛獸,但裏面有些魚也是食肉的,所以丟進去,基本上屍骨無存的。

船老大在這條河上行了大半輩子的船,而且也是一個殺人越貨的主,他怕是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下場吧。

「大哥,人都齊了。」一名面相兇狠的男子走過來小聲說:「一共六十人。」

「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安,如果有心的人,可能會在某通緝榜上看到我。」李安笑呵呵地說:「我們兄弟輾轉去了很多國家,在華夏這邊被打得抬不起頭來了。」

「所以就去河對岸討生活,但是我們的賬戶被凍結了,所以想跟諸位借點錢花花,你們放心,我們只謀財,不害命。」

李安這傢伙雖然看起來一臉兇相,但說起話來卻文質彬彬的,十分客氣,這讓被劫的這群人,反倒不這麼害怕了。

「你沒錢了,管我什麼事情?大家的錢都是自己一分一分掙來的,憑什麼要我們接濟你?」一名穿着白色西裝的男人站了起來,他彈了彈身上的灰塵。

而且這男子看起來衣着講究,手腕上戴着綠水鬼,一看就像是一個不差錢的主。

「你哪位?」李安盯着男子看了一眼。

「我做古玩和原石生意的,叫於橋。」男子咧嘴一笑道:「勸你還是別這麼玩了,我對岸有認識的大佬,惹急了我,你們上了岸就被抓了。」

兩名悍匪扭著於橋走了上來,於橋伸手掙脫了他們,然後捂着手臂嚷道:「幹什麼?輕點,你們這群傢伙太粗魯了。」

「要不是我現在是被執行人,不能坐飛機高鐵,我怎麼會和你們這群人坐在一起偷渡?」

「你是失信的人?華夏那邊稱之為老賴?」李安緩緩地走上前,饒有興趣地看着他。

「沒錯,你是他們老大吧?勸你一句,別惹我,不然的話就算是你們去了S國境,也沒好日子過,我在那裏闖蕩很多年了,認識很多人。」於橋冷笑道。

「恩,一般來說,你這種人是在國內犯了事,然後呆不下去了,所以才去境外躲躲,S國雖然小,雖然亂,但也是一個不錯的去處,對嗎?」李安笑容可掬地說。

說真的,李安雖然看起來兇狠,但他給人的感覺卻是文質彬彬的,怎麼也讓人不能把他是一位悍匪聯繫起來。

也正是因為這樣,於橋才放鬆了警惕,這種人就是屬於得寸進尺的那種人。

「廢話少說,快放了我,不然上岸以後有你好果子吃。」於橋怒道。

「你他娘的在跟誰說話呢?」一名男子大怒,上前就要動手。

「行了,別動粗。」李安伸手制止了他的小弟,他笑呵呵地說:「像這種失信的人,坐不了高鐵,用不了銀行卡,而且還是坐船偷渡過來的,肯定是在境內犯了事。」

李安向自己的小弟教導道:「像這種人,一般會把錢財都帶在身上,他剛才在那裏坐,去搜搜吧,一定有收穫。」

於橋的臉在瞬間變得慘白,他突然後悔了,自己為什麼要多事,如果不多事,也不會被這群悍匪盯上,可是現在事情已經出了,說什麼都晚了。

「大哥說得沒錯,老三老四,過來搜一下。」一名男子眼前一亮,拉着他到一邊去搜了。

果然,兩個裝滿了錢的手提箱,這是現金,足有兩百多萬,這傢伙的錢當然不止這麼點,但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倉促逃到國外的時候就帶了兩百萬。

「大哥,這裏有兩百萬現金。」幾個小弟扭著於橋走了過來,把錢打開,兩箱子錢頓時灑落在地上。

「呵呵,好,不錯,在搜搜,估計還有好東西。」李安笑道。

那名臉上帶着刀疤的男子打了個響把,抓着於橋到一邊,就搜他的身。

「幹什麼?你們別碰我,我告訴你們,我和對岸的扎克而將軍很熟,如果你們敢碰我,上岸以後我一個個弄死你們。」於橋歇斯底里地吼了起來。

啪啪,兩記重重的耳光甩在了這傢伙的臉上,這貨頓時消停了,他苦着一張臉,任由幾個人在他身上搜。

果然,這傢伙得背上,甚至大腿上都纏了黃金,粗略的算應該有二十多公斤,在境外,這可是普通貨。

「果然是個肥羊啊,大哥,有了這黃金,上岸以後我們就可以東山再起了,S境那邊,只要有錢就能搞到槍,到時候拉上一支隊伍,地盤不還是隨我們搶?」刀疤臉獰笑道。

於橋的一張臉被打得發青,他哆嗦嗦地伏倒在一邊,再也不敢說話了。

「大家都痛快點吧,把身上的值錢東西都交出來,免得我動粗,我是個文雅人,不想動粗。」李安反手從地上拿起一把微沖,對着上方就是一梭子彈。

室內頓時傳來一陣尖叫聲,一名男子受驚過度,他站起身,猛地向窗邊衝去,意圖跳江。

那名刀疤毫不猶豫地抓手槍,砰砰兩槍,那名男子應聲倒地。

「你說了,只謀財,不傷人。」陳宇的眉頭擰了起來,他不想節外生枝,本來他已經準備好了財物要交上去了,只要這群悍匪不找事,他是不會動手的。

他也知道,能坐到這船上的人,並不完全都是善類,但看到這一幕,他還是忍不住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