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猛然出現。

恐怖的壓力頓時朝着薛維衝過去。

轟——

一道暗藍色的光束猛然朝着薛維射過去。

薛維一個翻閱,躲過了那暗藍光束。

穩住身體后,薛維定神一看。

一隻長達十多米的虎鯊正虎視眈眈的盯着薛維。

虎鯊整體碧藍色,尤其是那藍色雙瞳更是散發着弒殺的兇狠。

三階妖獸的實力不斷瀰漫着,那恐怖的壓迫感簡直讓薛維如同面臨山嶽一般。

「沒想到這裏竟然有一頭三階妖獸?怪不得這裏沒有其他生物,一隻三階妖獸盤踞在此,誰敢過來?自己應該是無意間闖入這虎鯊的領地。」

薛維心裏默默的想道。

吼——

虎鯊張開那血盆大口,如同鋸齒一般的牙齒出現,那深淵巨口簡直能活生生吞下一輛小轎車。

薛維冷笑一聲。

現在老子是三魂聚靈還怕你小小妖獸?

嗖——

薛維徑直朝着虎鯊衝過去。

一個巨大的拳頭重重的砸在虎鯊的腦袋上。

恐怖的距離直接爆發,長達十幾米的虎鯊直接倒飛出去。

哪怕深海之下壓強無比恐怖,可是這拳頭可是實打實的。

在恐怖的壓力有大道之力恐怖嗎?這一點束縛簡直猶如撓痒痒一般。

不等虎鯊反應過來,薛維整個人徑直追了上去,渾身的力量直接爆發。

抓着虎鯊的尾巴就重重的輪起來。

「吼!吼!吼!」

虎鯊完全沒想到這突然出現的人類竟然會如此恐怖!

要知道海洋的面積可是相當之大。

這周圍方圓萬里可以說都是這虎鯊的領地,以三階妖獸的感應能力,只要有生物闖入虎鯊可以說幾乎瞬間都能感應到。

只是這次虎鯊遠遠沒想到這次突然闖入的人類竟然會如此恐怖。

朝着上方重重一掄。

刺啦——刺啦——

一道道藍色電弧浮現在薛維雙手。

五陽正雷!

一道粗壯的雷電徑直擊中虎鯊。

在接觸的剎那,巨大的雷電直接化為一道巨大的藍色電網將虎鯊包圍。

要知道這可是海底啊!

在海底動用如此恐怖的雷電,那傷害效果可是加倍的!

尤其是五陽正雷可不是普通的術法,那是經過了大道之力洗禮的五陽正雷啊!

殺傷力是非常恐怖的。

這道雷電足足持續了將近十分鐘,待雷電消失之後,那巨大的身影徑直墜入海底。

堂堂一代霸主三階妖獸虎鯊就這樣隕落。

薛維臉上露出濃濃不屑的笑容,再一次徑直朝着海底急速前進。。 等有人注意到藍若儀時,只見她穿上一套純白色的v領婚紗,裙擺長長的拖拽在身後,純白的頭紗罩在頭上,溫雅的面容在頭紗后若隱若現,嫣然就是一個待出嫁的嬌娘子。

溫喬合上樣圖本,走到她身側調侃「新娘子,你的新郎呢?」

藍若儀嬌笑著靠向她「我的新郎就是你啊!」

「那可不行。」溫喬連忙擺手「我心有所屬,姑娘請自重。」

「哈哈哈哈……」藍若儀捂住腹部笑了起來,身軀輕顫著,眼角飆淚。

等好不容易等下后,她嘆了聲氣,低頭喃喃「以前,也有個人帶我來婚紗店,說總有一天會讓我穿上這樣的婚紗,可惜我把他弄丟了……」

她呢喃的聲音不大,也就溫喬能聽見,聽出她話中低落神傷,她拍了拍她肩膀,說「以後遇上了要是他身旁沒人你就爭取爭取,要是身旁有人了你就放下吧,過多糾纏反而毀了曾經的美好記憶。」

藍若儀應了聲,抬起頭轉移話題「你樣圖選的怎麼樣了?」

「選好了,我們走吧。」

「先給我拍張照吧。」藍若儀提議道,隔著白色的頭紗,對溫喬嫣然一笑。

「好啊。」

溫喬舉起手機,拉上淡藍色的寬長窗帘,讓藍若儀拿著捧花束站到那邊去,隨後才開始拍照,她拍了好幾張,拍好后讓藍若儀看。

「構圖好好啊!」藍若儀錶現得有些驚喜「這樣的照片不會修都很好看了!」

溫喬笑了笑「主要是人好看,我可以拿回去修修,修好了發你。」

「好。」

藍若儀滿意了,去更衣間換下婚紗,跟著溫喬出去了。

「你要不要去青友看看?」溫喬開車送她到青友集團樓下,藍若儀下了車,沒立即將車門關上,而是如此詢問道。

「不了。」溫喬拒絕,她雖然是青友里擁有股份最多的,但沒未出面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她自己簽字時,藍若儀讓人將文件送到她手上。

「好吧。」藍若儀點頭,將車門關上揮手道別。

回去途中,溫喬收到小郭警官的信息,告知她參與貪污案的那名警官名下聯繫的所有不明號碼已經查清,並沒有溫喬的痕迹,之後都不會被警方監控著了。

溫喬鬆了口氣。

上次小郭警官將池舒寧帶去局內后就沒有再來找她,但暗中的眼線一直沒有離開,如影隨形,害她每天都生怕微博上突然頂上一個熱搜,爆出『神秘新星網路歌手竟然是!』『青友股份擁有權最多的人居然是她!』之類標題的新聞來。

低調做人,藏好馬甲,你好我好大家好。

當晚,與謝嶼準備睡下時,溫喬再次收到郁馨的催促電話,希望她能夠儘快去她的研究所。

溫喬認真考慮了一下,覺得確實是時候該過去,溫建陽身體在專業設備的照料下,雖然病情一直沒有惡化,但也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在這樣拖下去終究不是什麼好事。

再者,這邊確實沒什麼事了,隨著刑書的出國,季婉寧不會再來找她麻煩,池舒寧已經進了牢里,不出意外的話,她一時半會兒都不可能出來。

而林偉和林音,一個死一個還在戒毒所中苦苦掙扎,林逸目前就是一個小少年,非但對她構不成什麼威脅,還要依仗她養著。

唯一令她有些放心不下的便是謝嶼,他都雙腿還沒有恢復,依舊打著石膏,要到本月的月底才能將石膏拆掉,隨後就要進行復健。

溫喬看著屏幕,隨後恢復道「過完年之後,我就過去。」

雖然不是立即過去,但也足以讓郁馨高興了,好歹有了個具體的時間,免得她總是惶恐溫喬日後某天突然反悔了不願過來了。

天氣越發的冷,寒風瀟瀟,綿綿細雨如細鹽紛紛洒洒的落在大地,時光悄悄流逝,轉眼到了月底,今天是溫喬帶謝嶼去醫院拆石膏的日子。

程振華親自幫忙拆的石膏,拆完之後捏捏捶捶了片刻,評價道「恢復得不錯,好好復健,個把月應該就可以正常行走了。」

謝嶼表現得有些高興,掐了把自己的小腿,點點頭。

程振華看向他身後的溫喬,說道「郁馨說你年後就過去了是嗎?」

溫喬嗯了一聲,隨後道「謝謝程導這段時間的照顧。」

程振華擺手「行了行了,什麼照不照顧,這麼好的苗子換誰見著了都要心動。」

溫喬笑了笑。

程振華又問了幾句她跟郁馨是怎麼認識的,詢問完后嘆了聲「緣分啊,要不是恰好那時郁馨到藏南那搞研究,你們倆就沒法遇上了。」

「是啊。」溫喬也是頗為感慨。

第一次見到郁馨的時候,對方表情冷冰冰的,瞧著因摔下馬而腿部骨折大聲哭鬧的小孩眉頭蹙得死緊,但還是耐心的給小孩上藥包紮,之後溫喬經常帶著學生往她那跑,倆人便相熟了。

郁馨在給小孩看傷的時候她沒有閑著,看著郁馨那隨意放著的醫書,直到郁馨發現溫喬很快便將醫書中的內容貫通並學以致用,她詢問溫喬之前是不是學過醫,在得到否定的答覆后,她驚嘆於對方的天賦,一時興起,便開始教溫喬學醫。

教的越多,她就越是能夠清楚的了解溫喬對醫術的敏銳程度,無論是西醫還是中醫,溫喬都可以很快的理解適應並立即將其實施,在面對疾病和病患著足夠冷靜細心,好似天生為了學醫而生的。

郁馨本只打算在藏南待半年的,因溫喬的存在,她硬是待了倆年,直到溫喬因溫建陽的病情而回到這裡,郁馨才回到她的研究所中。

她依舊與溫喬保持著聯繫,每次都是誘哄著溫喬到她研究所那去,如果溫喬有事需要她幫忙的話也會毫不猶豫的伸出援手。

可以說,郁馨是她最早遇見的一位貴人。

同程振華聊了幾句后,溫喬便推著謝嶼離開了醫院,沒有了厚重的石膏,謝嶼頓感輕鬆了許多。

他在車上拉著溫喬的手,說道「老婆大人,我很快就可以站起來抱你了。」。 果然,沒有過多久,李元白又帶著人回來了。

他看上去很沒精神,柏輕音見他如此,心中已猜到結果。

「如何?」柏輕音問。

「和小姐說的一樣。」李元白道。

門口的守衛說現在戰亂時期,讓他們呆在府中比較安全,還是不要出去比較好。無論李元白怎麼說,府中守衛就是不放他們出去。

這些人是不是真的在為他們考慮,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現在確實出不去。

如果硬闖,他們離開的幾率很小。雙拳難敵四手,定會被困死。

「現在怎麼辦?」李元白問。

他現在緊張極了,早知如此,他有機會出去之時,便應去給大魏軍隊通風報信。

「靜觀其變,什麼都不做。大金不準備和我們攤牌,那我們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你吩咐下去,讓他們一切照舊,別讓大金看出端倪。」

李元白點點頭,心裡暗暗佩服柏輕音的冷靜。

其實柏輕音也很關心外面的戰況,她擔心魏治洵的安危,還有大魏國疆土的穩固。

被關在府中不能出去,柏輕音只能從寧老的口中得知前方的戰況,後來,寧老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柏輕音再沒有見到他的機會。

李元白在府中,整天坐立不安。總想著晚上偷偷摸摸的溜出去,顧慮柏輕音的安危,最終沒敢付出實踐。

而魏治洵那邊,也開始應對大金國的主動挑釁,沒有多餘的時間繼續尋找柏輕音。

那天,他在村子內尋找到線索,追查途中,遇到正在巡邏的大金國士兵,不敢繼續帶人尋找,怕讓敵人知道皇后的失蹤。

後來,他又去村子挨家挨戶的尋找,只找到一個房子裡面有人生活過的痕迹。

當他想要繼續追查下去,兩國開始交戰,沒有精力再去尋找。

魏治洵重重嘆息一聲,他要親自去會會大金國的女將軍。

「朕要去親自會會她。」魏治洵道。

「陛下,不可。」

「你們不是她的對手,將軍們一再落敗,難免影響士氣。」

此話一出,眾人緘默。想要勸說的人,再沒有理由說出口。

誰讓他們實力不濟,魏治洵不去上,便沒有人能上了。

「陛下,大金女將,又開始在外面叫罵。」

「朕去會會她。」

魏治洵手中拿著寶劍,在眾人的擁簇之下,來到戰場上和寧芷涵會面。

當寧芷涵看到容貌俊美的魏治洵現身,一時竟然看呆,手中握著長槍,騎在高頭大馬上,愣愣的看著他。

「是何人在此叫罵?快報上名來。」魏治洵道。

聽到他說話,帶著面具的寧芷涵這才回過神,想起自己是在戰場之上。

她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感到一陣惱怒。她的身後是萬千大金國將士,她此舉無疑是拿大金的威名當兒戲。

「我乃大金元帥寧芷涵,你又是何人?」

原來她就是大金元帥,咋看女子只以為大金皇帝老糊塗,讓一個女流之輩來當元帥,若是聽過她的戰績,便不會這麼想了。

能一連拿下大魏國五座城池的女人,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