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瞬間就急了,趙信笑吟吟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開個小玩笑,讓池一時待在我們這裏,更方便對她進行治療。等到她痊癒的時候,我自然會讓她走的。到時候你願意怎麼追就怎麼追,你如果太想見她,來酒店找我們就好。」

「趙信,真的太感謝你了。」

許久,南風突然低下頭語氣真摯的向趙通道謝。

「客氣,舉手之勞。」趙信渾不在意的聳肩,南風卻是搖頭道,「這份恩情我南風一定銘記,有任何需要的地方請儘管言語,南家和南氏財團必鼎力相助。」

「好好好。」

趙信的回答依舊很隨意,他確實是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倒是周沐言,當他聽到南風說到南氏財團時發出驚呼,抬手指著南風都口吃起來。

「你你你你,你是南氏財團的……南洛是你什麼人?」

「南洛正是家父。」

「卧……你爸就是南洛啊。」周沐言一臉興奮的搓手,又在衣服上蹭了蹭,「你好你好,我是周沐言。京城周氏,我家!」

「嗷,幸會。」

「實在是太幸會了,咱們留個聯繫方式行不?」

「可以。」

周沐言的主動讓趙信眾人都一臉錯愕,直到南風離開時周沐言還望着他車的背影揮手。

「六子,他到底什麼人啊?」邱元凱狐疑道。

「哥哥們,咱們中大獎了!」周沐言興奮的搓手道,「南洛是咱們華國最頂尖的大商之一,生意遍佈全球。南氏財團,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財團,財力雄厚。就這麼說吧,他們家的流動資金,比我家市值都多。我爹一直想跟南洛攀上關係,可是一直沒有門路,現在……」

說到興起之處,周沐言又重重的拍了下手,旋即狠狠的將趙信抱住。

「哥,我愛死你了。」

「我現在藉著你的光認識了南風,如果我把這事兒跟我爹說,我爹絕對得誇我,說不定直接讓我當集團二把手了。」

「瞧給你興奮的那樣。」

趙信一臉無奈的望着周沐言搖頭輕笑。

認識這麼久。

他還確實從沒看周沐言對哪個富二代如此緊張,從此就足以見得南風背後的家族確實是很有實力。

他也沒想到無心插柳,竟然能幫到周沐言和他的父親。

「哥,我能藉著你的名跟南風接觸不?」周沐言小心的詢問,趙信咧嘴一笑道,「當然可以啊,咱們自家兄弟有什麼好說的。你覺得他有用,那你就跟他接觸,需要我出面那就直接言語。不過,我建議你別太着急,曾一時這大寶貝在咱們這,南風喜歡她……以後會時常來咱們這裏,你們倆多見見,混個臉熟再去談集團上的事情。」

「好,聽五哥的。」

看的出來周沐言確實很興奮,盯着屏幕南風的好友位對着屏幕就是猛親,那感覺就好像是看到了小媳婦兒似的。

「你快平復平復,別再晚上睡不着了。」

「我肯定睡不着啊。」周沐言握著拳頭臉上的笑藏不住的往外露,「我是真沒想到南風就是南家的人,要是知道的話看到他第一天我就得找他。對了五哥,你也應該多跟他接觸接觸,南家有錢啊,你們集團如果需要融資投資什麼的,找他……多的不敢說,幾百億拿出來跟玩似的。」

「是嘛?」趙信驚道。

「而且,五哥……未來你應該會做生物科技的生意吧,你有傭兵工會,在未來獲取凶獸屍骸應該會很簡單。我爹前段時間就跟我說過,未來商業的走向,生物科技絕對是最有前景的,可惜我家在江湖不認識什麼人,沒有門路如果硬往裏面擠,可能要血本無歸。」周沐言黯然一嘆道。

生物科技,所有有眼光見地的商人都能看到,那是一塊鮮美的大蛋糕。

可惜,

這塊兒蛋糕想要坐上餐桌。

條件太苛刻!

無數商人想進卻苦無門路,強行參與其中又會血本無歸,到最後只能望而生嘆,眼饞可是求而不得。

「確實有這想法。」趙信不置可否的點頭。

「那……南風就是個絕佳的結實對象。」

「哦?」

「哥,你不知道吧,京城現在最大的未來生物科技就是南氏財團旗下企業,統帥部、討伐部,他們所用的以凶獸利爪、骨骼、皮毛鍛造的兵器戰甲,有三成從南風他們家出來的,其他七成是政府自主研發,要說這方面的生意做的最完善的,就是他們家了,你有空可以跟南風取取經。」

「這小子背景這麼硬么?」邱元凱瞪大雙眼。

「這麼看來,還真是中大獎了啊。」趙信微微一笑道,「行了,別在為了南氏財團咋呼了,南風他家實力再怎麼雄厚也是人家的,咱們還是好好做好自己更實在一些。六子,你也別太激動了,明兒他來,我撮合你倆認識認識。」

「好嘞,都聽五哥的!」 眼眶紅紅的吳瑧有些尷尬,她這個小羅羅,還是安靜如雞的站在後面吧。

「不知帝君有何吩咐?」

那神仙行禮過後詢問,實是帝君很少踏足他們輪迴殿。

「受人之託,來送這位姑娘轉生!」

輪迴殿主聞言,這才打量起吳瑧,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幾遍,待運起真目,他眼睛一亮,極是意外。

「原來是氣運者,竟勞帝君親送她輪迴!」

輪迴殿主心下卻想,能讓一向秉公處事的君上親自送去輪迴的,這姑娘除了是氣運者之外,定還有其他君上不得不出手的理由,不過既然君上不讓他知曉,他不問便是。

「你自忙你的,我帶她去輪迴!」

君上擺了擺手,帶著二人順著魂魄的隊伍往裡走,進了那道門,前面是長長的隊伍。

隊伍盡頭是一個五光十色的檯子,想來那便是流波剛悄悄跟她說的輪迴台了。那些手拿卡片的魂魄到了輪迴台,將手中卡片拋出,那卡片便化作光點包裹住魂魄,投入不同的光門。

看了一眼輪迴台,君上轉過身。

吳瑧這才發現,君上有著一張方正的臉,面容很年輕,濃眉大眼,高鼻闊唇,看起來就沉著穩重踏實可靠,加上身上的氣度,妥妥的成功人士。

「這便是輪迴台了!」

君上掃了流波一眼,流波挑挑眉,搖頭失笑,收了摺扇,上前拍了拍吳瑧的腦袋。

吳瑧不禁抬頭看他,就聽他說道:「你此番去,除了幫助初玉飛升外,自己也要好生修鍊,那邊和你原來呆的世界不同,你有個心理準備。

好好修鍊,說不准我們還有再見之日!」

帝君清咳一聲,打斷二人對視,見二人都抬頭看向他,他頓了頓。

「此物乃是玲瓏玉牌,可保你魂魄不散,算是一件保命之物,還有些其他用處,你自行摸索!」

君上遞出一塊玉牌,吳瑧有些受寵若驚,顫抖著手的接過那玉牌,心下竊喜,這是保命的寶貝啊,就是她投胎的金手指!

若吳瑧能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她一定會問清楚「靈魂不散」是幾個意思,只是她此時並不知曉。

「我現在取走你的功德,莫要慌張!」

說完這句話,只見君上雙手如蝶般掐著各種姿勢。

吳瑧只覺身上一涼,一團金光從吳瑧身上浮出,白瑧只覺渾身似是輕鬆,又似是空落落的。金光被君上牽引,朝他飛去,在君上施法下,那金光漸漸聚攏成一顆金光閃閃的珠子。

這金珠成型,君上又掐了幾個訣法,只見那金珠面上的金光驀地一閃,光華瞬間斂進珠內,繼而金珠表面浮現出光華流轉的銀色符文。

「不知能否請君上抹去我在那世界的痕迹,我不想母親因我的離去悲傷!」

吳瑧想著她那苦命的媽,開口請求,要是她知道自己死了,本來就不好的身體估計會承受不住。

「本君答應你!」

見君上答應,吳瑧躬身給君上鞠了個躬,雖說她內里實是個高傲固執之人,但是對君上她是從心裡感激的,所說自己有任務,但的的確確是新生了。

又給流波鞠了一躬,她明白如果不是流波,君上或許不會答應幫助她媽媽。

「起吧!」

流波上前虛扶她,卻在她耳邊飛快的說了幾句話。

她愣神間,君上已掐訣施法,吳瑧看見地上躺著的身體,這才發現她竟飄離了肉身。

低頭打量她如今的狀況,她周身漸漸籠起一層乳白的光華,她還未適應過來,就感覺她像是被龍捲風給卷了,魂體不受控制,頭暈目眩辨不清方向。

之後便是眼前一黑,似是被扔到黑洞里。

她後知後覺的想到,初玉不就是那什麼上仙的後代,流波剛剛說的什麼?

她聽到的都是真的?她怎麼覺得是被坑了么?

一時思緒紛亂,可不等她再想些什麼,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咦,帝君這是?」

目送小姑娘的魂影消失,流波忽的瞥見帝君捏碎了一團灰霧,他收起扇子上前打量,伸手在灰霧消散處感受一番,不知見到了什麼,忽的笑了起來。

「帝君真是仁善,若是我沒看錯,那玲瓏玉牌上似是附著少許氣運之力。」

流波沒拿灰霧說事,畢竟得給人姑娘一點好處,轉而說起另一件。

「此次本也不是單為了滄遠!我需出門一趟,回來要閉關些時日,你慣來喜歡多嘴,冥界事務就暫由你代本君處置!」

帝君不欲多作解釋,說完收起吳瑧落在地上的身體轉身離去,沒給流波拒絕的時間。

「哎……你讓我一仙界之人處理冥界事務怕是不妥吧!哎?別走啊!」

追了兩步,轉眼就沒了帝君身影,流波輕搖玉扇敲了敲手,真想給自己一巴掌,真真是給自己找了一堆麻煩,自己原本是來冥界躲清閑,不成想如今成了送上門的勞力。

萬千世界中,青穹界毫不起眼。

初春的暖風吹開了山間的積雪,叮咚的泉水歡快的流淌,喚醒了大地勃勃的生機。雲國與梁國交會之處,有一處天險,喚作雲天峽谷。

兩岸山勢陡峭,飛瀑羅掛,中間深不可見底。此時外面正是初冬,谷底卻是滿目蒼翠,遍山蔥蘢,一副欣欣向榮之相。

五彩斑斕的花海中,一縷炊煙裊裊升起,那處卻是一處四四方方的小院,院中住著一對小夫妻。

白瑾本是梁國大皇子,因皇後偏愛幼子,他避走遊歷周國,不料一次暗殺,他跌入了這雲天峽谷。

就在他以為小命休已時,被路過的楊素媛所救,二人在谷底又有一番奇遇,成了一段姻緣。倒是應了一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瑾哥,飯好了,快進屋吃飯吧!」

一位二十許的青衣女子,撫著微凸的小腹,滿目柔情的看著院中木頭堆成的一座小山,隱約能見其中有一個身著藍衣的男子身影。

這女子便是楊素媛,梁國大皇子白瑾如今的妻子。

「來了來了,媛娘,你別過來,這亂的很!」

白瑾慌忙扔下手中的東西,上前攙扶欲要進來的妻子,清雋的臉上滿是擔憂。妻子懷孕七月有餘,卻總是停不下來。

雖然身為修士,他還是有些心驚膽戰。

以往在宮中,那些妃子們有孕,每日都是喝著安胎藥靜養,就是如此也難保萬無一失。

更何況他們如今在這深谷底,缺醫少葯,周遭不時奔走的野獸,都讓他提心弔膽。這裡實在不是個養胎的好地方,但妻子堅持如此,他也只能妥協。

「瑾哥,你實在是太小心了,我在本家時,煉體十年,身子好著呢!」

楊素媛就著丈夫的手往外走,嘴上說著埋怨他的話,心裡卻很受用,自從遇到丈夫后,她才發現原來生活不止修鍊一事,還有濃情蜜意,相互扶持。

「知道了,你最厲害!走,咱吃飯去!」

白瑾趕緊扶著自家妻子離開這雜亂的地方,真怕妻子不小心踩到什麼會跌一跤。

。 對於針叉勁,妍到還算是很清楚的,所以她才提出了幫呂布治好這個病根,不然只有半年壽命的呂布真的太可憐了,而且呂布本性並不壞,只是太過於信任董卓被加以利用了而已。

————這天半夜————

妍和幾個呼延覺羅家裏異能指數較高的異能行者,悄悄的潛入王允校長的病房裏並進行了轉移。

為了避免董卓起疑心,妍給在鐵時空的蒂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幫忙一下。

作為殤唯一的妹妹,蒂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認了這個異能指數高強的大姐姐,自然也是毫不猶豫的從鐵時空過來幫忙併按照妍的方法用南宮陌祁家的異能術製造了一個虛假的王允校長在床上。

「蒂,謝謝啦!還特地從鐵時空來幫我。」把王允的身體從東漢書院的病房裏搬到了曹家的密室后,妍終於是鬆了口氣,並對身邊的蒂連連道謝。

蒂聞言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妍姐姐,幹嘛這麼見外?幫你忙是應該的啦!我哥哥的異能在你的幫助下提升了不少,我連感謝都來不及呢!所以你今後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肯定是在所不惜的。」

蒂說完后,神色隨即暗淡了幾分,然後看向妍,道:「對了妍姐姐,你知道藍沁湄兒家族的那個大小姐藍羽清嗎?」

「我知道啊!那傢伙是個閨蜜控,看到我和冥在一起的時候,她那個眼神彷彿跟冥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妍說着無奈的聳了聳肩,一想到藍羽清那眼神,一顆藍色的汗珠就不自覺的從妍的鬢角滑落。

聽妍這麼一說后,蒂的神色又複雜了幾分,隨即看向妍再次說道:「妍姐姐,我知道這件事情我不該插手,但我還是想告訴妍姐姐一聲,你還是小心些藍羽清比較好。

她閨蜜控那麼嚴重,甚至嚴重到只要你的一個地步,況且我聽說藍沁湄兒家族和灸亣長荖家族好像聯姻了,聯姻的兩個人好像是盟主哥哥和藍羽清呢!」

「羽清要聯姻了?」妍聽后流露出了幾分不解的神色,她不是說這輩子都不嫁,說什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來着嗎?怎麼這麼突然就跟灸舞聯姻了?

蒂點了點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和灸萊也疑惑了很久。

但是在我看到你和冥哥哥之間的關係后我擔心藍羽清可能會以盟主夫人的名義把冥帶回鐵時空不讓你二人在一起。」

妍聽后無疑是愣住了:「羽清她……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