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身形一閃,朝著男人的掩體處潛了過去,而唐妺則朝著女人靠近。

女人在心裡后怕之後立即又警惕地看向子彈射來的地方喝道:「滾出來,少裝神弄鬼!」

話音剛落,一道纖細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距離她三米遠的地方,而那把閃爍著寒光的小巧銳利的手槍此刻正直直指向她。

女人忙舉槍對了過去,「果然是你,你最好別亂動!」

唐妺舉著手槍晃了晃,笑得無害,「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對,你最好別亂動哦,你的那把手槍此刻可發不齣子彈來。」

女人面色一變,舉著槍的手立即變得僵硬。

躲在石頭后的男人見到目標出現,心中大定,正要掏出手弩射擊卻感覺到腦袋被一把冰冷的東西抵住。「你也最好別亂動!」宋初低沉醇厚的嗓音如催命符般響起。

男人面色大變,想要回頭,那把冰冷物什頓時壓得緊緊的。

「你是誰?」他問,「我們的目標是那個女的,不關你的事,你最好相識離開。」

宋初輕笑了一聲,「你的命還在我手裡,口氣還能這麼大。」

男人冷靜的聲音說道:「我背後的勢力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惹不起?」宋初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屑,「你怎麼就知道是我惹不起它,而不是它惹不起我?」

另一邊唐妺舉著手槍一步步走近在走到距離女人三步遠的時候,原本不敢有動靜的女人突然發難。

只聽嗤一聲響,她的大筒靴子前端突然冒出一節一搾長的鋒利刀片。

她抬起粗腿就朝著唐妺踢了過去,目標直指她舉著手槍的手。

「若是你不過來我還拿你沒辦法,但是近身,哼,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別看她長得胖,但身形動作間卻靈敏異常,那條彈射過去的粗腿帶著強悍的力量。

不過她厲害,唐妺比她還厲害。

知道她是從主腦空間里出來的,不會是什麼省油的燈,因此從一開始她就防備著她。

在她突起爆發的時候,立馬閃身避開。

女人一踢不中,身體急轉,密不透風般與唐妺纏鬥起來。

在兩個女人鬥起來的時候,男人也突然動了起來,無視頂在頭頂的槍,一記掃堂腿想要趁機將宋初擊退。

但他和自己的同伴一樣,遇到的都是自己所不能敵的對手,招招式式盡數被壓制。

兩方人你來我往,逐漸往彼此的同伴靠攏。

女人和自己的同伴對視一眼,都發現眼前兩人的強大,同時也發現這兩人明明能輕易將自己擊殺,卻並不對自己下死手,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生擒,一種就是打算將他們放走。

但無論是哪一種,這兩人不下殺手就是他們的機會。

男人眼珠一轉,朗聲問:「冷魅在你們手上吧!」

唐妺沒說在不在,只道:「怎麼,你們這是知道她失手了,所以換了兩個人出馬?」

「你們究竟是想要幹什麼?M洲那些蘇醒的人也是被你帶走的,你想要用他們做什麼?」男人又問。

唐妺和宋初互相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想要知道?你自己親身體會一下不就知道了?」

伴隨著話音落下,兩人同時出手,快准狠地截住對方瞅著空隙想要反殺的動作,直接將兩人給拿下。

在兩人失去意識的時候,聽到唐妺調侃的聲音:「真以為我們看不出你們的把戲呢?」

將兩人扔在地上宋初打開車門看向謝安,「看了這麼久的戲,下來幹活了。」

在車上看戲的謝安此刻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宋老大厲害也就算了,畢竟也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人,但他的新妹妹也這麼厲害,這就很費解了。

一個人計算機牛逼那是天才,物理方面也有建樹那是奇才,天文學方面還有重大發現那是神才,可身手都好到這樣的程度,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爹媽的基因可以在一個人身上展現的如此強大。

反觀就混了個少將的自己,簡直被比到了垃圾堆里,讓他忍不住想要質問一下他們倆,是不是懷自己的時候將優良基因都奢侈的給存了起來最後全灌注到他妹身上了。

他甚至有種回爐重造的衝動。

「發什麼呆呢,幹活!」見他半天沒反應宋初輕踢了他一腳。

謝安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唐妺,而後深深抹了把臉,語氣滄桑地感嘆:「我終於相信不是一家門不進一家門的說法了。我無能,我去做苦力!」

他卑微地走到昏倒的兩人面前一把將女人扛到自己的肩上,而後一手拎著男人的衣領拖著走到車旁將兩人給塞了進去。

恰在這時,謝忱的電話打了過來,「小妺啊,發生了什麼事,你們現在在哪啊?」

唐妺語氣淡定輕鬆:「就一點小意外,沒別的事。」

「需不需要我找人去接應你?」謝忱的聲音有些緊張。

「不用,已經解決了,正要往飯店去,你們先吃,我們很快就到。」

謝忱這才放心,「好,我點些你愛吃的菜。」

那邊宋初也打了通電話,讓手下的人在香滿園門口等著,到時候直接將人移交給他們。

在回去的路上,宋初道:「妺寶,吃完飯我帶你去個地方。」

。 老夫妻對視一眼,彼此都能夠看到對方眼中的驚駭,今天正好是自家寶貝兒子的十八歲成人禮,看這樣子,肯定是撐不到第二天,難道真的叫那端公給說中了?自己的兒子活不到成年?!

他倆不敢再繼續往下想,眼看着這麼多年耗費的心血就要毀於一旦,老夫妻連忙派人把當年那個端公給請過來。

過了半晌,幾個家丁帶着端公趕了過來,應該說老端公更為恰當一些,畢竟這也快過了十八年,當年的端公也不復之前年輕的模樣。

見到這端公現在的模樣,老夫妻心裏慌了神,只見老端公白須白髮,滿臉的褶子和樹皮一樣,渾身瘦的沒二兩肉,就這個狀態,興許來陣大風都能把他給吹死。

當年的端公也不過三十歲出頭,怎麼過了十八年,居然變成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了呢?

要不是老夫妻依稀記得端公的五官特徵,否則還真認不出來這人是誰。

老端公嘶啞的聲音響起:「十八年前我就說過,怎麼你們還是不死心呢?」

老夫妻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含着淚說道:「我們王家向來一代單傳,到了我這裏,總不能親眼看着王家斷子絕孫吧,不然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列祖列宗啊?!」

這端公有些真本事,平日裏也給人看病驅邪,這些年磨鍊下來,早就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任你哭天搶地,哪怕你是危在旦夕,也不能動搖他的惻隱之心。

見老端公無動於衷,這老夫妻咬了咬牙,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說道:「只要您願意出手救救我家的兒子,我們願意把一半的家產都分給您。」

一聽這話,老端公眼前一亮,這家人可是家財萬貫,這十八年來,他一共給人寫過四本流年譜,泄露的天機太多,如今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狀態,要是能拼着自己最後的這點壽命,能給兒孫掙下一份家業,這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老端公凝視着面前的夫妻二人,語氣嚴厲地問道:「你們說的話能當真嗎?」

老夫妻自然連連點頭,立下字據承諾,如果老端公將他們的兒子救活,那麼他們就願意分出一半的家產贈送給老端公和他的家人。

老端公長嘆一口氣,似乎下了某個重要的決定,然後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救你們兒子,不過他本就是該死之人,在冥府那裏是劃了號的,這個方法能遮蔽天機,讓他順順利利的活下來,不過」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讓一臉急切的老夫妻給打斷了,見他倆心急如焚,老端公也顧不上解釋那麼多,要了四個秤砲和一塊黃布,隨後就一個人進到了屋子裏面。

並且強調,施法過程中切忌有人進來打擾,否則一切都會功虧——笙這黃布蓋在王老蔦的身上,四個秤砲分別用來壓住黃布的四個角,這樣能夠保證王老蔫的魂魄不會離開體內,否則魂魄一旦離體,附近勾魂的陰差馬上就會過來拿人。

老夫妻自然牢牢遵守着端公的話,哪怕再着急,也都忍住沒有進去,直到第二天天明,房門才被人推開,老端公滿臉疲憊的從房門裏走出來,面色蒼白如紙,簡直比死人還像死人。

老端公像是站不住了一樣,突然跌倒在地上,老夫妻連忙親自過去把他扶起來,端公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我死的七天之後,你們切記要把我外面那一層壽衣脫下來,囑咐你們家孩子,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讓這件壽衣離開他的身子超過一個晩上,不然的話,神仙難救!」

老端公說完這話,眼一翻腿一蹬,就這麼咽氣了,看來為了給王老蔫續命,他用盡了自己最後一點壽命。

老夫妻也是唏噓不已,打發人將這老端公的遺體送回家中,老端公的家人們一看他是豎着出去躺着回來的,頓時哭聲一片,不過也沒有為難王家的家丁們。

因為在王家來請老端公的時候,他就已經料到老夫妻的意圖,臨行前對着後輩交代了自己的後事,不過他折損的壽命太多,腦袋也變得不太靈光,竟然忘了告訴兒孫要把自己死後七天的壽衣送給王家人。

這導致了王家家丁一開口就遭到了眾人的反對,沒辦法,家丁們也只好商量著七日之後來偷這老端公的壽衣。

自打那晩過去之後,王老蔦奇迹般的又恢復了正常,這老夫妻對於端公的話更加深信不疑,七日之後又派了幾個身手矯健的家丁去偷老端公的壽衣。

由於這群人是挑着晩上的時間去的,所以偷壽衣的過程意外的順利,只是他們高興之餘,竟然忘了把老端公的棺材蓋給蓋好,導致老端公的遺體被一群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耗子給啃得面目全非。

第二天老端公的家人們發現如此慘狀,差點被氣哭,可又沒有切實的證據指出就是王家人乾的,再加上王家人也答應幾日後會給他們一大筆的錢財,於是老端公就這麼被草草的下葬了。

王老蔦穿上這身壽衣之後,果然繼續的活了下去,這讓老夫妻頓感欣慰。

多年後,老夫妻去世之前還告誡王老蔦,千萬不要讓壽衣離開自己超過一個晩上。

這王老蔦才一直矇騙天機活到了現在,不過他始終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沒有後代。

原來老端公沒有解釋的後半句話就是,他的那件壽衣動過手腳,是透支王老蔦後代的生命來給他續命,這個比例大概是一比十,也就是說,王老蔦多活一年,後輩兒孫就要少活十年,這麼透支下來,別說沒有兒子了,玄孫都沒有!

說到這裏,廖老瘋子突然問道:「李五,你還記得那件壽衣是什麼材料做的嗎?」

李五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手感不錯,摸起來不像是麻布棉布之類的,倒像是緞子。」

「沒錯,就是緞子,諧音為斷子,也就是斷子絕孫,誰家壽衣會拿這種材料做,也就只有這種歪門邪道才幹得出來。」廖老瘋子鄙視的說道。

至此,這一出瞞天續命的鬧劇就告終了,我們也繼續踏上進京之路。 「這液體真的是拿頭打!就在他們狀態即將復甦的時候,navi卻總是有人能站出來,將他們氣勢一節一節地打下去,navi已經拿到了15分,液體需要追足足10個賽點,以他們這個狀態,不可能做到這件事。」

「s1mple他只想要保槍,可是液體也因為沒有時間而被迫在a區下包,就這樣,s1mple用他的個人能力將這個殘局給輕鬆拿下。」

「即使總監先開槍,在他沒有反應的情況下,s1mple還是盲狙將他給甩死了,我們可以從精彩回放中看到,s1mple是沒有視野的,這一槍他是沒有防備的。」

「之後就是這個讓nitro絕望的後撤步,直接退到了掩體後面,這個後撤價值千金!」

「在液體的層層緊逼之下,s1mple沒有放棄,他的堅持迎來了回報,navi已經拿到了賽點,現在賽點到手,就下來有足足十個賽點讓navi放肆地去發揮,液體機會渺茫。」

液體粉絲不斷發出哀嚎,雖說來之前有過預料了。

但新液體組建以來他們有了很大的變化,在小組賽期間也非常的迅猛,連續地將對手以大比分碾壓形勢帶走。

就連世界排名也來到了第二位,僅次於第一的navi。

所以他們也遐想過將navi踩在腳底的想法。

可事實現在擺在眼前,他們之前做過的美夢如浮空泡影,一觸即碎。

驚醒了這幫液體粉絲,也再一次讓人們將注意力集中在navi身上。

可場上的比賽卻並沒有結束,拿下了賽點的navi幾人看着比分有點大,選擇了將液體作為訓練對象,實驗了幾次並不成熟的戰術。

找出了些許的戰術漏洞,同時也毫無疑問,被液體連追了好幾分。

比分來到了15:9.

navi經濟已經被打崩,必須進行eco了。

「這把先半甲沙鷹吧,打掉他們點經濟,再看看能不能保一把ak給蘇醒來用,不能再練了,再練下去這把有點懸了。」nafany看局勢慢慢朝着不好的方向發展,趕緊讓隊友收心,打他們常見的戰術套路。

「確實,這液體也屬實頂尖,今天也忒猛了,我們好幾次戰術都基本成功了,可細節沒有做到位,還是被他們找到漏洞給破解了。」電子哥說道。

蘇醒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我們要練的基本也練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大家打起精神,射爆他們。」

「別給我們玩脫了。」

而另一邊的液體訓練室內總監在振臂歡呼,興奮地難以言語。

在被拿下賽點之後,他們整體的氣氛是壓抑到了一個極點。

但navi這支天真散漫的隊伍,現在彷彿是得了賽點綜合征。

一到賽點就開始犯病,各種戰術之間的小配合和道具頻頻失誤,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這種情況的發生,也給到了液體幾人很大的機會,讓他們得以迅速地追分。

團隊內的士氣也隨着幾次的勝利逐漸在回升。

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發展!

他們有機會拿下今天的荒漠迷城!

…….

液體這邊也計算出了navi沒有經濟的情況。

在這張地圖上,土匪得知警察沒有經濟,最好和最佳的打法就是提速b小夾b。

一般情況下,除非ct選擇了賭點站位,不然這前期的提速他們是完全反應不過來的。

中路一波快速煙霧給上,匪口過點煙,b小過點煙,vip煙紛紛爆開。

s1mple拿着沙鷹對着匪口穿了兩槍就趕忙跑向b點,因為這個煙霧看走向是要打b的。

蘇醒也在拱門對着b小過點煙霧裏混了兩槍,但從擊殺反饋來看,並沒有什麼收穫。

「液體玩了一個32開架b,b小兩人提着長槍就沖了上來,二樓也在蓄勢待發,他們就是欺負現在navi沒有經濟,選擇用最簡單的經濟優勢碾壓你。」

「b小的火男即將和總監兩人碰面,他能頂住第一波攻勢拖到navi回防嗎?」

「火男沙鷹架了一個過點,他真的有機會頂住elige的sg553嗎?」

「第一波防守陣型的建立對於navi真的很重要,但沒有防守對於液體也很重要!」

「雙方展開交火,火男手裏拿着一把火沙鷹,一槍就將elige給手撕了!精準的爆頭,但後面還有一個是stewie2k,他能全身而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