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一個SSR算什麼?

正常!

把一個SSR扔進垃圾桶算什麼?

正常!

感覺這個新來的小師弟,就是來錘鍊他的心境的。

話說回來,最近自己接受新事物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強了呢。

葉長風臉上微笑著,心裡卻有好多隻可愛的羊駝在「噠噠噠」地奔騰著,跑得可歡快了。。 得益於林羽那強效的金瘡葯。

加上閻蟬的身體素質遠勝普通人。

僅僅三天,閻蟬的傷便好了七七八八。

三天。

除了當年輾轉流落北境的時候,林羽還從來沒有覺得三天會有這麼難過。

閻蟬在沈家呆了三天,林羽也頭疼了三天。

不是心力交瘁,是真的頭疼!

時不時就會有腦袋快要炸開的感覺。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閻蟬雖然胡攪蠻纏,但只是針對林羽個人,沒有在沈家做出太出格的事。

不過,對沈家的人態度卻是不咸不淡的。

唯有對宣雲嵐,那是熱情得不得了。

成天一口一個「媽」的叫着,格外的親熱。

搞得宣雲嵐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期間,林羽幾次要攆閻蟬走。

但可惜,都被沈卿月和宣雲嵐攔了下來。

不管怎麼說,閻蟬當初是真心要救林羽,即便林羽不需要她救,也不會被凍死在大雪山,但這份情,卻是欠下了。

而且,閻蟬還有傷在身。

就這麼無情的將她攆走,實在不好。

晚飯之後,知道林羽沒心思陪自己下棋,沈雨農也不去打擾他,而是興緻勃勃的組起了一桌麻將。

本來是想讓閻蟬來組局的,但見她一門心思都在林羽身上,大家也不好叫她。

沈雨農、宣雲嵐,再加上沈卿月母女。

四個人,剛好湊成一桌麻將。

公司設備的升級換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沈卿月現在倒也不擔心了,也有心思陪老爺子打麻將了。

「碰!」

「等等,我開杠!」

「爺爺,上打下不動,不許賴皮。」

打麻將的聲音不時傳入林羽的耳朵。

聽上去,裏面應該是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面。

不過,林羽卻沒有參與進去。

他就坐在外面的院子裏,一方面是要好好的安靜一下,另外,也是要想些事情。

半個小時前,白妙手打來電話。

他諮詢過很多的古文字專家。

遺憾的是,目前,暫時還沒人認得那些古怪的符號。

至於那六芒星圖案,倒是有很多人知道。

只可惜,眾說紛紜,沒有一個靠譜的。

林羽默默的思索一陣,又掏出手機,查看那張照片。

眼下,暫時指望不上那些古文字專家,他只能自己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那些古怪的符號上面找出一些規律之類的。

林羽在那出神的看着照片,閻蟬卻躡手躡腳的靠近。

雖然他察覺到閻蟬的靠近,卻也懶得阻攔。

只要她不做出出格的事情就好。

「咦,你手裏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身後傳來閻蟬驚訝的聲音。

「你管我!」林羽頭也不回,冷漠的說道:「哪涼快哪獃著去,我在想事情,別來煩我!」

閻蟬嘴角一翹,指着手機上的圖片,一臉狡黠的問道:「你該不會是在研究這張圖吧?」

「知道我在研究這張圖片,就別煩我了。」

林羽瞪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現在很煩,你要再煩我,我就把你丟出去!」

「行吧,那我不打擾你了。」

閻蟬戲謔的看他一眼,調皮笑道:「你可別後悔喲。」

「我後悔個屁!」

林羽輕哼一聲,懶得在理她,自顧自的研究起那張圖。

閻蟬難得的沒有糾纏,果斷轉身離去。

她突然這麼聽話了,倒是讓林羽稍稍有些詫異。

正當林羽詫異的時候,剛走出沒幾步的閻蟬卻又停下腳步,「忘了告訴你,我好像見過這個圖案,似乎,還認得那些符號。」

說罷,閻蟬不再多言,加快腳步走進屋子。

林羽愣住。

「站住!」

突然,林羽站起身來,半信半疑的問道:「你真的見過這張圖?還認識這些符號?」

「愛信不信。」

閻蟬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進去。

林羽站在那裏,默默的思索一陣,馬上跑進屋。

此刻,閻蟬已經在沈卿月身邊坐下,正在圍觀牌局。

林羽現在哪裏顧得了那麼多,快速走上前,一把拉住閻蟬,急道:「你真認識?快告訴我!」

看着林羽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眾人頓時疑惑。

宣雲嵐他們也暫停牌局,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麼了?」

「你們別管!我有點事問她。」

說着,林羽不顧閻蟬的掙扎,將她拉去外面。

聽他這麼說,眾人也不好問。

但也沒有了打牌的心思,紛紛起身,跟着往外面走。

「你弄疼我了!」

閻蟬做出一副孱弱的樣子,幽怨道:「我的傷都還沒好利索呢,你怎麼這麼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少跟我裝可憐!你恢復得如何,我難道不知道?」

林羽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再次催促道:「趕緊說,這些符號和這個圖案,到底是什麼意思!」

閻蟬不答,只是抿嘴笑道:「我口渴了。」

林羽微微一窒,臉上不住的抽動。

他如何不明白閻蟬的意思。

這是使喚自己去給她倒水呢!

「你最好別耍我!」

林羽狠狠瞪她一眼,轉身走進屋內,快速的給她倒上一杯溫水。

閻蟬滿意的接過林羽遞過來的水。

「呀,好燙。」

水剛觸碰到嘴唇,閻蟬便誇張的大叫。

「我……」

林羽緊緊的握住拳頭,恨不得抽她。

燙個屁!

自己刻意倒的溫開水!

她就是故意在刁難!

不就是報復自己之前對她態度冷淡么?

努力的深吸一口氣,林羽強行壓下收拾閻蟬的衝動,一把抓過她手裏的杯子,吹了一陣,再次將杯子遞到她手裏。

「唉,男人啊!真現實!」

閻蟬陰陽怪氣的嘆息一聲,象徵性的喝了一口水,這才緩緩道:「你知道我媽的身份吧?」

「知道。」林羽點頭。

閻蟬的母親被尊為巫女,在苗人中的地位極高。

她母親去世之後,她本該成為下一任巫女的。

但她生性叛逆,拒絕成為巫女。

可即便如此,不少苗人還是當她是巫女,對她非常尊敬,對她可謂是言聽計從。

而他父親,又是閻羅殿的殿主。

所以,閻蟬說她家世比沈卿月好百倍,並非虛言。

閻蟬一臉笑意的說道:「她活着的時候,教過我一些東西,碰巧,你手上這張圖和上面的文字,她也教過我。」

「太好了!」

林羽驚喜大叫道:「快,給我說說,這是什麼意思?」 距離江燕城約莫十里的一座荒山上,紀凡一口氣從江雪城奔行到此,才神色微微一送的放慢了腳步。

此時紀凡除了額頭微微沁出一些熱汗外,呼吸間倒是沒有多少急促,一副看起來遊刃有餘的樣子。

「跑了這麼遠,應該沒事了吧?」

回首看了一眼江雪城所在方向,紀凡長長吐了口氣,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個布袋。

只見布袋上銘刻着一道道銀色符紋,看起來頗為玄妙,不似凡物。

事實上,此布袋也確實不是凡物,而是在修真界中非常常見的儲物袋。

不過這種常見也是相對的。

至少對於紀凡來說,他過去可一直捨不得購買這樣一件儲物袋。

畢竟哪怕是他手中這種品次最差的小型儲物袋,至少也需要百餘塊下品元石才能買到。

而元石紀凡自己平常修鍊都不夠用,又怎麼捨得拿去購買儲物袋。

因此當他發現高瘦男子身上竟然藏有一件儲物袋時,心中的驚喜可想而知。

於是驚喜至極的紀凡,在路上便已經將此儲物袋煉化,把所有大型器物都存放到了其中,並不時反覆將物品從中取出收納,玩得不亦樂乎。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斬殺高瘦男子和光頭大漢,紀凡除了收穫兩件下品法器和手中這件儲物袋外,還得到了數十塊元石和一小瓶元丹,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

一想到此行的收穫,紀凡不由嘴角一翹的泛起了笑容。

但下一刻,他面容一凝,猛地抬頭看向遠空,神色驟然變得驚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