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偉解釋道:「星光娛樂這次選秀的計劃我已經看了,參加的都是一些大公司,肯定去的都是一些實力比較好的。咱們的藝人也不是全能的,既然這樣,不如反其道而行,一開始就讓藝人表現得蠢萌,讓人一眼就記住。」

許主管愣了半天,回過神來點點頭說:「我覺得是個好辦法。既然我們的藝人才藝拼不過,那可以賣人設。」

盛夏明白他們的意思,但是盛夏也有自己的擔憂。她覺得如果賣人設的話,藝人什麼都不會,那很快就會被刷下來的,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盛夏擔心的也有道理,不過譚偉很快就說:「昨天晚上許姐和我說了,我就立馬去查看咱們工作室藝人的資料了,我覺得有兩個人很適合。又不是小白,也有舞蹈功底,長的又不錯,人設這一點應該能拿捏住。」

盛夏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能被他們幾個人看中的一定不會差。雖然工作室前期小,但畢竟有一定要的資產,過於簡單的人是不會要的。

盛夏輕咳一聲說:「既然你們都同意我這個決定,那我們就這樣安排了。譚偉,接下來的幾天就辛苦你看着一下新人,讓他們抓緊練習一下基礎。我回去找點視頻,讓他們好好練習。」

「許主管,這邊辛苦你針對他們兩個和這次的節目,研究一下適合他們的人設是什麼。晚點我找來其他選手的資料,好好整合一下。」

「好嘞。」眾人愉快的答應着,為工作室的發展都在努力着。

會議散了之後盛夏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卻發現桌子上有一杯咖啡,她有些詫異。她點的咖啡已經喝完了,這是誰給自己的?

盛夏也沒有放在心上,咖啡放在一邊整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 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的時候艾達抵達了查令十字街,這條滿是書店、酒吧、餐廳的街道在麻瓜的世界很有名氣,熱愛偵探故事的人會喜歡去貝克街,喜愛看書的人則會選擇這裏,選擇去查令十字街84號看看。

艾達沒有看過《查令十字街84號》,自然不會了解那段「二十年間緣慳一面,相隔萬里莫逆於心」的溫情與感動。

她來這裏只是因為破釜酒吧在這,坐落在查令十字街,真實地址卻是對角巷1號的倫敦最古老的酒吧。

門口老舊的招牌似乎是在向過往的巫師講述着它的歷史,據說這間酒吧十六世紀初就建立了,它一路經歷了許多風雨,也見證了魔法界幾百年間的興衰。

它最困難的時期大概是十九世紀麻瓜對此地進行規劃時,破釜酒吧差點被夷為平地。巫師們自發地保護了這裏,酒吧也在新的規劃中得以倖存。

有人說是巫師們施放了很多的遺忘咒讓麻瓜們忽略了酒吧的位置,所以在規劃的時候避開了酒吧。也有人說是巫師們用奪魂咒控制了設計師,讓設計師在進行規劃的時候留出了這麼一片空白。

但不管是哪種方法,破釜酒吧都留了下來,給後來的巫師們留下了一個可以歇腳的場所。

狹小昏暗的酒吧內部,還有幾個客人沒有離開,他們正在喝酒閑聊,沒有注意到走進來的小女巫。

消瘦乾癟、牙齒掉光的酒吧老闆湯姆正站在吧枱內擦著杯子,他聽到門口的鈴聲后便看了過去。

「我記得你,霍格沃茨開學的時候你和麥格教授一起來的對角巷。」湯姆看着艾達說道,「可是這個時間你怎麼會在這裏?」

酒吧里每天都是人來人往的,湯姆本不該對艾達這樣的小女巫有什麼印象才對,但她是跟着麥格教授來的,而且麥格教授還很照顧她,所以湯姆才對她有些印象。

「學校已經放假了。」艾達走到了吧枱前面,「我需要一間房間。」

「你應該回家才對,你的家人會擔心的。」湯姆不了解艾達的情況,他連艾達的名字都不知道。

艾達從口袋裏拿出錢袋,她說道:「因為一些私人原因,我暫時需要住在這裏,我會付錢的。」

「好吧,你需要什麼樣的房間?」湯姆沒有繼續問下去,打開門就是為了做生意,破釜酒吧也沒有規定不準未成年巫師居住。

「最便宜的就好。」

湯姆從吧枱裏面拿出一個賬簿,他說道:「登記一下吧。」

「艾絲梅拉達·崔斯特。」艾達將自己的名字報給了湯姆。

「跟我來吧。」登記好之後,老闆湯姆從吧枱走了出來,他拎起艾達的箱子走在前面帶路。

通過一道漂亮的木樓梯湯姆帶着艾達走到了二樓,兩個人一直走到了最裏面的房間。

湯姆打開了房間門,艾達出乎意料地看到了一間整潔舒適的客房,與樓下的昏暗簡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房間雖然很小,但是橡木傢具被擦得很亮,床看上去也十分舒適,最讓艾達開心的是這間屋子居然還有一扇小窗戶。

「這是最便宜的房間,我還可以額外贈送一頓早餐,當然只有果醬和麵包。」站在房間門口的湯姆說道。

「謝謝你的慷慨,我對這裏很滿意。」

湯姆向著艾達鞠躬,然後便退出了房間,離開時順手將房間門關上了。

在倫敦跑了一天,艾達已經很累了,換好衣服以後就打算直接睡覺了。魔杖被艾達押在枕頭下面,有什麼突發情況她可以直接拿到魔杖。

躺在床上的艾達沒有很快睡着,她還要為自己的假期考慮,既然她不準備去薩里郡投奔瑪麗夫人,那她就要自己養活自己。

每天在破釜酒吧吃住是一筆不小的花費,艾達不能只出不進,這樣她一定會流落街頭的,她現在都有些後悔將那一小袋加隆上交了。

打工,只能去打工了,明天就去對角巷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艾達想到。

第二天,艾達早早地下樓,時間還早酒吧里還沒什麼客人在,艾達挑了一張離吧枱近些的桌子坐下。

手上在給烤麵包塗抹果醬,艾達的腦子裏卻在想着自己一會該如何去對角巷應聘。

「戴夫怎麼沒來?」酒吧里的一名侍應生小聲說道。

「聽說是住院了,晚上我們要不要去聖芒戈看看他?」另一個人回答道。

「他怎麼了?又是魔咒實驗?」

「對,他的實驗失敗了,引起了爆炸……」

「希望人沒事。」最開始的侍應生說道。

現如今魔法界所使用的魔咒大部分都是前人流傳下來的,如果誰能發明出一個魔咒來,就意味着聲名鵲起,梅林爵士團也會向他招手。

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每年都會收治很多像戴夫一樣的人,但是更多的人連具囫圇的屍體都找不到。

儘管魔咒實驗的過程中充滿著危險,但還是有許多人趨之若鶩,他們之中或許有人擁有崇高理想,想要造福巫師,但是更多的人還是渴望一夜成名。

艾達沒有在意侍應生們的討論,魔法界有很多巫師都在坐着各種奇奇怪怪的實驗,破釜酒吧的侍應生做魔咒實驗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霍格沃茨的獵場管理員還在做生物實驗呢!

將手中的麵包吃掉,艾達通過小天井的磚牆進入了對角巷。

對角巷是英國魔法界最繁華的商業街道,多家魔法世界一線品牌商店都在這裏有「旗艦店」。隨着商店一家又一家開業,這裏的地皮空間也愈發不足,地價與日俱增,但是商家們依然賺得盆滿缽滿。

艾達先去了帕特奇坩堝店,這是從酒吧進入對角巷看到的第一個商店,這家店售賣各種型號材質的坩堝,可是店鋪不缺人,艾達在這沒有找到工作。

艾達沒有氣餒,她沿着對角巷一家店,一家店的去問,她覺得自己肯定可以找到一份兼職的。

於是今天的對角巷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來這裏購物的人總能看到一個小巫師在各家店鋪出出進進。

「先生,您這裏招人嗎?我可以處理魔藥材料,也可以售貨……」這是在魔藥店,艾達對魔葯還是很有心得的,只是這裏的老闆同樣沒有錄取艾達。

弗洛林冷飲店內,「……您這裏需要侍應生嗎?我有過工作經驗的……」

「摩金夫人,您這裏招人嗎?我什麼能做,而且形象也好,可以起到宣傳作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內,艾達試圖說服摩金夫人,但摩金夫人委婉地勸離了艾達。

咿啦貓頭鷹商店、魔法笑話商店、二手店、文具店,艾達連續去了好幾家店鋪,但是都沒有找到工作。

今天的應聘過程中矮胖的摩金夫人是對艾達態度最好的了,店鋪老闆們要麼沒有僱人的打算,要麼就是想雇傭一名成年巫師,艾達一個連O.W.Ls證書都沒有的十三歲巫師確實不好找到工作。

她溜溜在對角巷跑了一天只在麗痕書店找到了一份工作,書店老闆正在招牌,他需要雇傭一名副店長和若干店鋪助理,他希望前來應聘的男、女巫擅長穩住局勢。

艾達倒是沒有奢求高薪的副店長職位,她只能在這工作兩個月的時間,也沒人會想雇傭這樣的副店長的,她的目標是店鋪助理。

麗痕書店會經常舉辦一些簽售會之類的臨時性活動,這些活動進行時場面總是亂鬨哄的,所以書店老闆需要有人去維持一下現場的秩序。

可是艾達既不能光明正大地使用魔法,自己本身又年紀小,這樣的工作其實並不適合她。書店老闆也沒有讓艾達當店鋪的助理,而是讓艾達負責處理貓頭鷹的訂單。

麗痕書店接受書籍來信訂購,也接受需求量巨大的大訂單的提前預定。艾達需要做的就是和其他員工一起處理這些訂單,只不過艾達的工資要比他們低。

幸虧艾達找到了這份工作,如果麗痕書店沒有提供這份工作的話,艾達都想去翻倒巷轉轉了,這要是被麥格教授知道了,她估計會扒了艾達的皮。 寒冷的冬日逐漸遠去,整個大地即將迎春歸,又是一年萬物生長,草長鶯飛的初始,世間的一切輪迴都將從這個充滿著生機勃勃的季節開始,年年生生不息,度度輪迴不滅。

香煙在指尖湮滅,香灰的溫度將季末的思緒拉回,她站在窗前,俯身凝望著三十八樓之下的芸芸眾生,眾生皆苦,但奈何自身難渡

高北北走出房間后,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這樣讓人心碎不忍的一幕,彷彿天地之間就只剩下她一縷孤魂,魂魄無所依,只能在這世上獨自遊盪…

「末末….」男人上前將她擁住,季末回神將手上的殘煙彈掉,她望著男人的眼

「高北北,你看我」她將男人的雙手拉到自己的臉上

「高北北,我老了….」她輕聲說著

男人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嗯,我的末末,長大了…」

「我老了,皺紋,眼袋,雀斑….」季末哽咽的說著

「末末在我心裡,在我眼裡,永遠都是最年輕,最漂亮,最可愛的」,低沉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有磁性有吸引力,帶著沁人心脾的溫暖,給人堅定的力量.

「你還會離開嗎?」她問.

「不會,從今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他答

「真的嗎?」

「真的」她在他懷裡,閉著眼睛輕輕的把頭靠在他胸膛:真好,你回來了。

高北北抱著她,兩人靜靜的溫存了片刻:「末末,該吃飯了,一天沒吃東西了,嗯?」

「嗯,好」女人應道,兩人來到廚房,打開冰箱卻發現並沒有可以食用的東西,高北北往灶台處看去,之前煮好的面也已經發掉不能再吃

無奈,只好到樓下超市重新購物,好在兩人醒來的時間不算太晚,才晚上七點,超市還未關門

「你會在的,對嗎?」季末出門前回身看著他確認

「末末,我等你回來,等你回來,一起做飯」男人微笑著看她,季末頓了頓然後打開門,迅速向電梯走去

晚上七點的電梯很慢,相對比住在三十八樓顯少下樓的她,整個小區的住戶們每天都是在這個點進進出出,她看著電梯一層層的緩慢往下降,她的心也如同這電梯一樣,不停的往下降,忙亂進出的腳步聲,人們的招呼交談聲,小孩學習作業的抱怨聲,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她覺得好吵…好吵,她想快點,再快點,再快一點…

電梯降一層停一層,縱使她心急如焚,等她買完東西又排著隊上樓之後也已經將近一個小時過去了,她提著東西,站再門口,手裡拿著鑰匙,卻猶豫的沒有打開,她不知道門內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她害怕,害怕一切都是假的,害怕連假的她都留不住,就這麼保持著拿著鑰匙開門的姿勢,像根木頭,傻傻的站著.

片刻后,她深呼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降鑰匙插進門孔,「啪嗒」門開了.

她抬起腳走進去,將門輕輕關上后,再門關處彎著腰換鞋,隨即視線便繞著客廳轉悠了一圈兒,安靜的客廳里,除了晚風吹進的風聲,再沒有其它的聲音,季末一顆心降至冰點,她抿著嘴走進廚房,把食物放進冰箱,隨後回到卧室,打開燈,沒有人,她坐在沙發上,沒有表情,雙手無力的垂落在腿上,眼神空洞的看著某一處

時間來到晚上20:30分,她起身至浴室,打開花灑,任由水霧噴洒著身體,沖完後走到梳洗台前,她看著鏡子里的人,手慢慢的,撫上自己蒼白的臉,眼角邊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迹,由於長年的眉頭緊蹙,導致眉心處的豎紋深刻又明顯,她看著鏡子里不再年輕的自己,已經三十五歲的她,皮膚不再有年輕時的嫩滑,眉眼之間儘是風霜留下的痕迹,她沒有詢問男人為何突然出現,也沒有細心去想其他任何問題,她只知道,那一刻,人是真實的,她真實的感受到到了他,她回到房間,看著男人的相片靜靜出神,偌大的房間內安靜的只有她一個人的心跳聲,撫摸著愛人依舊年輕的臉龐

「保持現在的你,就這樣子一直陪在我身邊吧」,她在心裡說道,她寧願真的相信,愛人是跨越了山海,穿越了時空,只為回到她的身邊,履行繼續與她相守的諾言。

「嘟嘟~~~」

「喂,季末?」!

「高北北不見了,你幫我找找他好嗎」,季末撥通陳晨的電話,卑微的請求著,電話那頭的韓遇聞言,心臟猛的緊縮了一下,可他還是要殘忍的提醒她

「季末,北哥他….」他開口后卻欲言又止

「季末,十年了,你該認清了,他回不來了,不要再繼續自己騙自己了」

久久的靜默后,季末顫聲說道:「韓遇,我~~真的見到他了,就在你們結婚的那天…

這兩天都是他一直在陪著我….」

「季末,你清醒一點,他不會回來了,他們都不會回來了,你只是出現了幻覺」韓遇嘗試著和她溝通

「不」她大喊「他回來了,他就在我的身邊,我知道你不相信,沒關係,我會證明給你看的」說完便將電話掛了。

韓遇看著手機沉默片刻后,他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季末愣神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鬼不能見光的,鬼是不能見光的…」

「對,鬼是不能見光的..」她雙眼微微睜大,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不知是想通了什麼,她起身走進浴室,片刻后,她走出來吹乾頭髮,看了看時間是晚上22:00分,躺上床,關燈,睡覺。

翌日——

「滋滋~~」電磁爐冒著氣兒滋滋作響,鍋里的麵條就要隨著湯水溢出來了,季末急忙將電關掉,好一會,湧起的湯水才緩慢降下去,端出麵條放在桌面上,她四處環顧了一下,偌大的房間里只有她自己而已,她安靜的坐下吃面,大腦卻從早上起床后就一直處在很興奮的狀態,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的這麼的安穩過了,她原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但沒想到沒多久就閉著眼睛沉沉睡過去了,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如果不是高北北在身邊的話她根本不可能會睡的這麼沉,一覺天亮,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只有一原因,那就是他一直沒有離開,一直待在她身邊,只是她看不到而已,但是她感受到了,一定是這樣的,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季末仔細的思考著。

吃完面收拾好之後她開始搞衛生,對著整個屋子進行大掃除,一邊拖地她一邊想:「要怎麼樣才能讓他現身呢?」

「是需要在特定的環境還是要滿足特定的條件他才能出來嗎?」沉浸在思緒里的季末沒有發現她的後背即將要撞上柜子邊緣的桌角,只見她一邊倒退一邊拖地,眼看著就要撞上去了

「末末小心..」空氣里男人著急的聲音大喊了一聲,季末聽到聲音后立刻站直了身體,她看向四周,卻沒有人

「高北北?…..」

「是你嗎?你在這裡對嗎?」她扔下拖把,慢慢的方慢腳步向四周移動,「高北北?說話,我知道你在這裡.」

還是沒有聲音,她腳步頓了頓,思索了一下之後,便走到廚房,拿起水果刀,猛的向手臂劃去,眼睛眨也不眨,沒有一絲猶豫,就在刀即將劃到手的一剎那被人抓住了刀柄,阻止了她的自殘行為

「你出來…」她驚喜的看著他,只是還沒來得及高興的上前抱住他

「季末,你怎麼可以這樣傷害自己」高北北大聲呵斥

她愣了愣,「我傷害自己?我為什麼要這樣傷害自己?你說呢?你覺得呢?你覺得是為什麼呢?」她含著淚反問他

「末末,我不是…」男人見狀想要解釋,卻被無情的打斷

「是誰說不會離開我的?是誰說會等我的?是誰說以後再也不會離開我的,是誰?你說,是誰?」季末大吼,此刻的她再也綳不住,她就像個被人遺棄了的孩子一樣,蹲在了地方,哭的不能自己

「末末…對不起,是我的錯,對不起」男人蹲下來抱著她

「你知道我這十年過的是什麼日子嗎?你知道嗎?」

「我連你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你就這樣離開了我,就這樣離開了整整十年」

「我行屍走肉一般過了這十年,每日每夜,日子就像刀一樣時時刻刻鈍割著我的心,你說我為什麼要這樣傷害自己?呵~~~呵呵~~~

高北北這就是你給我的新婚之禮,你開心嗎?你滿意嗎?,傷害我的人是你,是你高北北,是你每一天,每一夜,都像刀子一樣狠狠的扎進我的心裡,扎進我的腦袋,扎進我的四肢,就連空氣里都是你放出的刀子,是你……」

她歇斯底里的大聲控訴著:「高北北,我恨你,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