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尼尼笑著道:「哈迪,剛剛我們商議了一下,我們覺得以你如今的實力,已經完全可以進入美洲銀行核心管理層,我們準備拿出12%股份,你有沒有興趣。」

哈迪心裡靠了一聲。

當然有興趣了。

老子要的就是這個。

有了美洲銀行股份,就相當於他進入了核心層,原本美洲財團有八大巨頭,他加入之後就是第九大巨頭。

俗稱老九。

看看賈尼尼那大鼻子,還真有點像座山雕。

進入核心層,哈迪就可以擁有更多權利,尤其是對其他公司,其他公司多多少少都有一部分股份在美洲銀行,這也是加州財團接收這些企業的要求之一。

現在的美洲財團,以30多億的資本,控制著超過300億的企業規模。

這不是後世的300億。

後世米國前百的企業,資產都超過這個數字,而且還是一家。

「我當然有興趣,哈迪集團願意與諸位共同進步、共同發展、共同賺錢。」哈迪笑著道。

其他人也都笑了。

哈迪同意,

那這個生意就算達成了。

「百分之十二美洲銀行股份,不知道價值多少錢?」哈迪問道。

「我已經讓人算過了,總共3.8億美元。」賈尼尼道。

哈迪笑著看看幾位大佬,臉上滿是笑意的問道:「我現在手裡根本沒有那麼多錢,我能不能向美洲銀行借貸這筆錢?」

眾人都是一愣。

借美洲銀行的錢,買美洲銀行的股份,這傢伙又在空手套白狼。

為什麼是又呢?

因為上次富國銀行這傢伙也是這樣乾的,現在哈迪還欠著美洲銀行一個多億。

賈尼尼和幾個大佬一起對視一眼。

「可以,借給你了。」賈尼尼道。

反正借錢也是給他們,這筆錢並沒有減少,影響不到他們接下來的投資生意,唯一改變的一點就是哈迪用一張欠條,換到了美洲銀行12%股份。

當然,

這筆3.8億美元的貸款,哈迪是要支付利息的。

安迪帶著團隊從洛杉磯飛過來。

兩天時間股份弄好。

富國銀行購入美洲銀行12%股份,成為美洲銀行第4大股東,同時富國銀行向美洲銀行借款3.8億,用於支付這筆收購。

富國銀行現在是哈迪的獨資公司,所以相當於哈迪擁有了美洲銀行12%股份。

這筆收購完成後,環球時報對外披露了這筆重大交易,很多人看到后很是驚訝。

兩家不是鬧翻了嗎。

加州財團之前還說要把哈迪集團踢出去,可這一轉眼,哈迪集團卻收購了美洲銀行股份,進入了加州財團核心層。

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當然也有明眼人,知道這裡面的門道,現在約翰遜勢頭大好,哈迪投資了約翰遜,約翰遜一旦獲勝,必然會給財團帶來極大利益,美洲財團這是在修復關係。

同時以哈迪現在的實力,也確實有資格進入財團核心層了。

無數人對哈迪心生佩服,哈迪的一筆筆投資,每一次都有如神來之筆,只短短三年時間,就成了一個大財團的核心家族之一,真是太厲害了。

別人都是經營幾代人,他只用幾年。

7017k 最後一人是名紅袍老者,留着火紅色的長髯,宛如火燒雲,其名赤鼎仙翁,乃純粹的火靈修,在陰陽兩榜還未相合時,他正好位列榜末,對於火之道有着極深的感悟,乃一重天巔峰靈聖,戰力不俗。

他正好在北邊闖蕩,憑藉強大修為,已斬殺八名魔族之人,前不久剛與北上隊伍相遇,便加入其中。

此時的北上的隊伍人數已達近千人,其中靈榜上的強者也達到了二十多人,可謂聲勢駭人。

為了能讓眾人更好地配合,發揮出更大的威能,秦楓與夏隆炎、洛筱予、陰陽聖尊等人進行了一番商議,除了留下幾名頂尖強者將迎擊魔族頂尖強者之外,其餘之人分為五隊,練習合擊之術。

第一隊由趙默瓊帶領,倪沌輔之,共二百一十人,皆是善於攻擊者,稱作攻擊一隊。

第二隊由炎絕世帶領,易紫薇輔之,共二百十五人,同樣都是善於攻擊者,稱作攻擊二隊。

第三隊由冬太一帶領,岳空雪與山河仙尊輔之,共一百七十人,皆有着極強防禦力,稱作防禦一隊。

第四隊由塵皓帶領,劉騰與薛潤輔之,共一百八十二人,同樣都善於防禦,稱作防禦二隊。

第五隊由神宮惜夢帶領,南宮韻與天鯤仙尊輔之,共二百零九人,以輔助為主,稱作輔助大隊。

剩下秦楓、夏隆炎、玉賢、洛筱予、明煌、陰陽聖尊、東方駱以及易煙霞八名強者,應對魔族頂尖強者,或支援五隊。

大部隊一邊向北前進,一邊抓緊時間練習著配合之法、合擊之術,培養著相互間的默契,有效提升整體實力。

而北上的途中已是幾乎看不到魔族身影,秦楓在地圖上只能看到一大片黑點密集地聚在一塊,朝着他們所在方向而來,而在那裏有着二十來個頗為深邃的黑點,顯然正是魔族中位列靈榜的強者。

陰天月與冥域魔主的走脫,顯然會令魔族知曉秦楓身邊多出哪些強者,從而估計出這邊的大致實力,並依此調派強者前者。

不過,雙方強者總數不會改變,在天道獵場各處周旋,如何調遣便看雙方謀划,而且也並非人人都能跨越空間或世界,能夠遠距離增援的畢竟少數。

如靈辰、靈域、帝爵與春旻四人已聚集一處,依靠靈域的空間靈體,四人可任意穿梭天道獵場各處,並以四人之人,足以席捲各處,獵殺諸多魔族之人,必須由幾名魔族頂尖強者盯梢。

相反也是如此,靈辰四人相聚一處,即是為了防止被九衍、幽尊等人各個擊破,同時也是牽制他們的手段。

又如魔族萬象魔子與屠零聚在一塊,獵殺神族強者,而隨後的大戰,他們卻又缺席不得,必然趕赴過去,若是一味追殺某一神族強者,而放棄秦楓那邊的大戰,在那邊魔族定然陷入頹勢。

五日時間轉眼而過,神族與魔族雙方前進的速度都刻意減緩,卻也終究相遇。 老太太說完這個,很快就換了話題,開始說今年生意不好做,買魚的人特別少啥的,都是些日常。

顧珞陪着聊了兩句起身就給她拿葯去。

這次老太太帶足了銀子,要來買一整瓶兒。

顧珞收了銀子囑咐她,「讓你兒媳婦來診個脈,是葯三分毒,不能亂吃。」

說完又怕老太太不當心,故意嚇唬她,「以前有個兒媳婦,亂吃婆婆的葯,後來她死了。」

老太太:……

你丫胡說啥呢!

我是老了,不是傻的!

翻了個白眼,老太太沒搭理顧珞,伸手拿了藥瓶兒往手裏的籃子裏塞,結果手一哆嗦沒塞進去,倒是把籃子給叩了。

裏面一堆東西稀里嘩啦落了一地。

當時大山子大河子就要上前幫忙撿,顧珞擺擺手,「忙你們的,我撿吧。」

她原本想趁著這個機會再嚇唬老太太幾句,讓她長長心把兒媳婦領來,她簡直太知道窮人捨不得看病的那種執著和堅持。

好些病,都是從小災小病拖嚴重的。

最開始,也許吃兩副葯就好了,拖久了,也就治不了了,尤其是古代醫療條件差。

結果剛剛彎腰,手一伸出去,顧珞僵了一下。

老太太扣在地上的,是些黃紙疊的元寶衣裳啥的,有個小竹板顧珞看不出是做什麼用的,但是上面寫着字。

褚冰清收。

褚冰清,褚冰清,這三個字激的顧珞嗓子眼緊了一下,她不落痕迹的深吸了口氣,「您認識這個人啊?」

她把撿起來的小竹板握在手裏,沒給老太太。

老太太伸手去拿,「我閨女。」

顧珞愣了一下。

你閨女?

你閨女叫褚冰清?

她看了老太太一眼,確認自己的的確確是不認識這個老太太,就道:「巧了,我今兒去給寧國公府老夫人瞧病,前天晚上做了個夢,就夢到一個叫褚冰清的女人。」

顧珞說的有點慢,聲音也低,差不多隻夠和她肩抵肩頭並頭的老太太聽得見。

不出意料。

老太太霍的抬頭,眼底帶着震愕和警惕,她瞪着顧珞,「你夢見什麼了?」

顧珞和她對視,「我夢見,她和我說,她在水裏又冷又難受,讓我給她救上來。」

顧珞一說這個,老太太眼淚破防般就滾了出來。

渾濁的眼睛,眼淚卻滾燙的人心裏發顫。

她流着淚,看着顧珞,「顧大夫,你說真的嗎?她真的這樣說?你真的夢到了?」

顧珞點了一下頭,猶豫一下,「今兒在寧國公府的時候,那位世子爺叫這個褚冰清小姨,她又是您的女兒,您和……」

老太太眼淚還流着,但是面上的表情憤怒憎惡又冷冽,「我和他們可沒有任何關係!我女兒只是碰巧同名而已。」

說完,她劈手從顧珞手裏搶過了那小竹板,把地上散落的東西胡亂幾把抓緊籃子裏,起身就走了。

黃大夫和季卿獻就坐在那裏沒動。

等老太太一走,黃大夫看了季卿獻一眼,季卿獻略略點頭,黃大夫就朝顧珞道:「這老太太以前受過褚姑娘的恩惠,褚姑娘出事之後,她就認了褚姑娘做閨女,每年到祭祀的時候,都會給她燒些東西。」

顧珞反應過來,要七月半了。

她很輕的挑了一下眉,她今兒去寧國公府,這日子挑的還挺好。

「黃大夫認識她?」

黃大夫就道:「談不上認識,以前薛茂林還在寧國公做事的時候,時常要去她家裏坐坐,我也是聽薛茂林提起的。」

又提到了自己的祖父,薛青央站在黃大夫背後,臉色更加難看。

他沉默了好久,從大山子大河子在那說相聲的時候起,他就一直沉默著,或者,準確的說,從昨天顧珞和簫譽出去吃飯時候起,薛青央就不說話了。

誰都沒料到,他突然開口。

「褚冰清是被人害死的。」

他這話一出,嚇得拿他當親孫子的黃大夫一愣,旋即跳腳起來就捂他的嘴。

「你這倒霉孩子,當啞巴的時候求你說句話都不說,這不該說的時候又亂說,還不如當啞巴。」

薛青央不領情,掙扎著躲開,沉着臉,整個人彆扭又憤怒,「我又沒說錯!」

顧珞趕在黃大夫開口之前,飛快的道:「你怎麼知道?」

她篤定,就算是黃大夫阻攔,薛青央也會說,薛青央不會拒絕她。

果然,黃大夫跳腳就要攔人,薛青央還是梗著脖子道:「我祖父說的,我祖父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我猜測,他之所以離開寧國公府,就是因為他知道了他不該知道的事,那裏容不下他了。」

黃大夫急的跳腳,「祖宗誒,閉嘴吧。」

薛青央冷冷注視着黃大夫。

「為什麼我要住嘴?外面有人說,顧伯伯的死,就是寧國公府的人做的手腳,我和顧……反正,顧伯伯的事,我一定會查清楚!」

他說這話的時候,忽然看向顧珞。

眼神十分直白。

顧珞嘆了口氣,她就知道,這個薛青央應該是知道了什麼,可她不確定薛青央是怎麼知道的,她從來了這裏,就沒有動過臉上的易容。

之前薛青央還是個可可愛愛的傻小子,那天在小春樓吃飯的時候還傻乎乎的,但是,第二天,突然就成這樣了。

顧珞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也沒琢磨出來自己哪裏露餡了。

不過她不準備問薛青央,只是迎上他的目光,然後挑眉,一臉無所謂的翻了一下手腕,「您請?」

薛青央抿了一下嘴,沒說話,轉頭就走,去後院了。

徒留黃大夫和季卿獻倆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當下。

顧珞瞧着他倆,「我琢磨,你倆也要查顧奉元的事兒?你們放心,我絕對有自知之明,不耽誤你們的事兒,我就是來賺點錢,你們要是覺得影響,我走也行,反正我現在錢也賺到了。」

黃大夫:……

季卿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