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能在高階聖堂武士們的體內湧現,使得他們就彷彿是閃耀的藍色星辰。

即使是高階聖堂武士身邊溢出的些許能量就讓奧古斯都產生了危險的感覺,同時他也知道星靈高階聖堂武士的能力遠不止製造出一個靈能風暴那麼簡單。

像凱瑞甘這樣的靈能者已經可以做得到在十碼遠的距離上使用精神念力把一個人的腦子達成漿糊或是讓其顱內出血而死,而奧古斯都不相信高階聖堂武士做不到。

就人類而言,靈能等級越高也就意味著他們所擁有的「超能力」也就越多,包括移形控物、製造火焰甚至是像鬼魂一樣穿牆而過——當然這種類似的能力僅能在PSI8級以上的靈能者和極為特殊的個體身上才能夠看到。

這位高階聖堂武士一直在謹慎地使用著自己的力量,確保每次都用在最關鍵的時候。作為此地最高等級的指揮官,他也在密切地關注著整個戰場的局勢。

異蟲正在人類的工事牆下挖掘通道的舉動也引起了高階聖堂武士的注意,他隨即命令龍騎士集中火力解決那些正埋頭挖掘的異蟲。

在以往的時候,任何修建在地面上的要塞城牆都無法有效地阻擋蟲群的進攻,它們只需要花費一段時間就能挖通整個地表。

而能夠在燃燒之地奔騰的岩漿湖泊和河流中形成一塊堅實陸地的都是最堅硬緻密的岩石,就連異蟲的坑道蟲網路也很難在岩漿湖泊縱橫的死亡地帶稱心如意地挖掘並勾連各個蟲道,這也是人類的防禦工事能夠起作用的原因。

阿爾法中隊的新型合金港工事牆護板深入厚厚的灰燼層之下,嵌入堅硬的火山岩中,這座基地實際上已經接近一座真正的要塞。

但這些工事牆並沒有辦法堅持太久,即使這裡的地基對異蟲來說是難以挖掘的,但也只是相對而言的。

「那些黑暗聖堂武士什麼時候才能殺死哪怕是一隻腦蟲。」高階聖堂武士雷鳴般的話語在奧古斯都與雷諾的腦海里響起。

「他們太慢了,我們已經為你和他們的承諾而犧牲了太多的亞頓之子。」他說:「這是否是一個……謊言?」

「你說到點子上了。」雷諾在更換槍械的間隙回答說:「不過我們只能相信黑暗聖堂武士,他們才是破局的關鍵。」

「你也看到了,一名星靈聖堂武士能夠輕易地屠戮上百隻異蟲,但是查爾的異蟲孵化工廠在他殺死這些異蟲時輕而易舉地製造一千隻。」他說。

「只要有一隻腦蟲死了,一個蟲巢的異蟲就報廢了。」

「希望如此。」高階聖堂武士說:「那就證明給我們看。」

「我懷疑這是一個陰謀,黑暗聖堂武士用來構陷並殺死我們的陰謀。」

這並不是因為這位高階聖堂武士對黑暗聖堂武士懷有惡意,事實是他時刻都在懷疑澤拉圖等人的動機,懷疑對方對自己滿懷惡意。因為亞頓飛升之後出生的每一名艾爾星靈都被教育過黑暗聖堂武士是邪惡的、企圖顛覆卡拉的「恐怖份子」。

「我只能說,相信黑暗聖堂武士是我現在正站在這裡的唯一原因。」奧古斯都對高階聖堂武士說:「或者說,黑暗聖堂武士比一支艦隊還要重要。」

此時,奧古斯都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槍,在這一剎那的時間裡感到一陣疲憊。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是奧古斯都有時也會懷疑自己為什麼要千辛萬苦地跑查爾這個人間地獄來。

但只要一想到家人,想到凱瑞甘,想到自己忠誠的追隨者和他們的家人,家人的家人,乃至整個人類的存亡,奧古斯都就不覺得自己正在做著的事情是徒勞的。

正說著的時候,一聲凄慘的靈能悲鳴在奧古斯都等人的東南方向想了起來,這一聲悲鳴在工事牆前的提亞瑪特蟲群之間引起一陣悲愴的共鳴。它們並不是在哀傷,提亞瑪特蟲群的腦蟲只是感到由衷的憤怒。

異蟲變得更加狂暴,它們瘋狂地向星靈聖堂武士發起攻擊,並沒有因剛才那聲悲鳴而撤退。狂怒的提亞瑪特蟲群轉身間就淹沒了數個狂熱者小隊並撕碎了他們,藍色的光芒衝天而起,彷彿是扶搖而上的靈魂。

「澤拉圖他們成功了!」雷諾對此已經有了經驗:「我就知道這事能成!」

「黑暗聖堂武士……這次算他們幹了件好事。」高階聖堂武士對腦蟲的哀鳴感覺更加的直觀,他勉為其難地說。

「只是這一次。」

這隻腦蟲的位置距離這裡一定並不遙遠,以至於他們能夠聽得它死前伴隨著強靈能力量所釋放出的哀鳴。在精於刺殺的黑暗聖堂武士面前,腦蟲孱弱的就像是孩童。

奧古斯都還來不及喜悅就感受到腦海中傳來了一陣冰寒的刺痛,一個閃耀的綠色水晶自其動力裝甲胸口的存儲單元中躍出,在他的面前投影出一段影像。

「是澤拉圖給你的聯絡水晶。」雷諾想起了起來。

「奧古斯都,我和我的黑暗聖堂武士們殺死了深紫夢魘蟲群之主奧薩和一隻新生的腦蟲。」澤拉圖的頭像一閃而過。

「不只是一隻?乾的漂亮澤拉圖!」雷諾啊哈了一聲:「你們是怎麼辦到的?」

「腦蟲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們身處前線的族群和與主宰的精神鏈接上,忽視了近在咫尺的威脅。」澤拉圖說。

「你們給主宰和腦蟲好好得上了一課。」雷諾說:「幹得好,黑暗聖堂武士。」

「謝謝……」澤拉圖總是習慣話裡帶話:「我必須警告你,奧古斯都,主宰的大軍正在逼近。」

「我正在聽,澤拉圖。」奧古斯都點點頭。

「在徹底斬斷這些腦蟲與主宰的精神鏈接以後,我感受到了驚懼和憤怒。」他說。

「異蟲是所有腦蟲的子嗣,腦蟲又是主宰的孩子,整個蟲群都聽命於主宰。主宰就像是所有腦蟲的父親,而每一隻腦蟲的死都會使得他的力量受損。」

「蟲群感到憤怒,警惕它們的復仇。」 祁承的出現讓眾人的視線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祁承?」

「你怎麼會在這裡?」

祁承沒有搭理幾人,而是看著地上的方肆,金絲框眼鏡后的眼神同樣銳利並帶上了一股律師慣有的精明。

「據我所看到的,方少爺方才可是騷擾唐小姐了,她如今這樣不過是正當防衛,你即便是告上了天,也無法勝訴。」

段括眼神微閃,「我倒是好奇,她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幾次三番為她出頭。」

「有好奇這個的時間,段少還是趕緊帶著你的跟班去醫院看看吧,你們等得了可不代表他也等得了。」

段括看向宋初,微眯著眼,眸帶厲光,「你是宋家的什麼人!」

「宋家這一輩唯一的獨苗,宋初!」不用宋初開口,謝仁直接說了出來,也算是給了段括一個解釋。

「原來你就是宋初!」段括眸色暗沉。

宋初倒是多看了謝仁一眼,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眾所周知,宋家公子年少成名,即便是段括,當初也是被他給壓了一頭。

只是後來傳出宋初重病,已經有七八年沒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過了,除了跟他親近的人,基本沒有人認得他。

竟沒想到謝仁居然會認出他來。

不過他沒有搭理幾人,而是看向唐妺:「沒事處理的話,就走吧。」

唐妺點頭,看也不看幾人,轉身就跟著宋初和祁承走了。

「下次遇到這些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走人,不要與他們多發生衝突。」回去的路上宋初來了這麼一句。

唐妺看向他,等待下文。

「你如今沒有背景,他們要真想對付你,很容易。」

唐妺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沒錯。

當初在酒吧,她能那麼毫無顧忌,一來是真的大膽,二來則是因為她知道段括忌諱與她的關係曝光,仗著手上有兩人交往過的證據。

但如今,她能憑藉的只有祁承這個律師。

但不僅祁承的費用貴,他也不可能一直為自己服務。

所以今後行事,她得要小心謹慎一些了。

無權無勢無靠山,就得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

除非,她能擁有足以給自己撐腰的實力!

結賬的時候,唐妺又給宋洋打包了幾份點心,算是還了他今天幫忙的情。

下午回宿舍,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但看床位,已經全都鋪上了,僅剩唐妺自己的床位還空著。

唐妺走到自己的衣櫃處,準備開鎖將自己的被褥拿出來趁著還有太陽晾曬一會兒,開鎖的時候卻發現打不開!

她扒拉著那把鎖看了一下,發現鎖孔嶄新,幾乎沒有使用過的痕迹。

很顯然與自己受手上那把瘢痕累累的鑰匙不匹配。

她又看了其餘三人的鎖,都是舊的,只有她一個人的被換了!

唐妺深吸了一口氣,先去了樓下宿管阿姨的住處,卻並沒有發現有人。

她又拿出手機翻出了宿管阿姨的電話打了過去。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接通,「喂,哪位?」

「阿姨,您今天在學校嗎?」

「我還沒去呢,怎麼了?」

「沒事,我想問一下,我柜子的鎖是您換的嗎?我住302,3號床。」

那邊聲音有些驚訝:「沒有啊,換鎖這事不歸我管的,除非有學生讓我幫忙,不然我不會主動去換鎖的。」

「嗯,好的,沒事了,打擾您了阿姨,再見。」

既然不是宿管阿姨換得,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她翻出宿舍群,在裡面發了條消息:【唐妺:誰換了我的衣櫃鎖?】

但這條消息發出去卻猶如石沉大海,沒有翻出半點浪花。

等了五分鐘,沒有得到回復,唐妺又發了一句:【唐妺:我給過你機會!】

「哎,你們說她這是什麼意思?」甜品店裡,莫沫問王欣雨。

王欣雨一頭御姐波浪,穿著打扮都走得性感御姐風,此刻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攪動著手中的咖啡,聞言掀了掀眼皮,嗲嗲的聲音從口中傳出來:「管她什麼意思,我早就看她不爽了,之前是看在段少的面子上忍著,現在我看還有誰能護她!」

在一旁的陳薇皺了皺眉,終究也沒有說什麼。

唐妺將手機丟在一邊不再管,冷著臉出去就近的五金店買了釘子鎚子以及一把新鎖。

她先將自己柜子上的那把鎖敲掉,打開看了一眼后,整個人都沉寂了下來。

沒管裡面,唐妺先將新鎖換好,這才將櫃門大開,看著裡面的東西。

裡面被掛滿了衣服,放滿了鞋子包包,還有不少的化妝品。

就是不見她放進去的被褥!

她看也不看,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取出來扔到地上,將裡面清理了個乾淨之後,這才將自己的東西往裡裝。

東西收拾好后,她眼也不抬地踩著一地狼藉走出了宿舍。

被褥被扔了,她得去買新的來換上。

晚上唐妺正在Maker上做任務賺錢,突然一聲尖叫從門口傳來。

她目光不挪分寸,手上動作也不停。

門口莫沫震驚地大叫:「咱們宿舍這是遭賊了嗎?!」

陳薇看著一地狼藉默了默道:「先進去再說吧。」

兩人走進宿舍就看到坐在桌前玩電腦的唐妺。

見她那副淡定的模樣,莫沫皺眉,「唐妺,這地上這些是怎麼回事?」

唐妺輸完最後一個代碼,點了提交之後才看向莫沫,她揚了揚下巴,示意那些東西:「這些是你的?」

莫沫立即搖頭,「不是我的。」

唐妺的目光又轉向陳薇。

陳薇抿了抿唇道:「也不是我的。」

所以如今看來是誰的已經呼之欲出了。

既然當事人不在這裡,她也懶得跟閑人廢話,繼續接任務。

如今她可是背了近千萬的負債,只有馬不停蹄地做任務賺錢才能還得清。

莫沫則在裡面看到了眼熟的東西,她記得那件衣服是王欣雨來了這裡之後掛進唐妺衣櫃的。

所以這些被扔出來的東西是王欣雨的。

「天吶,唐妺你也太大膽了吧,連王欣雨的東西都敢碰!」

要知道,王欣雨可是豪門千金,平日里在學校,她們都是要捧著的存在,如今居然被唐妺暗地裡打臉,這對她們來說簡直就是驚悚。

那位大小姐可不好伺候!

知道是誰的東西了,莫沫和陳薇自然不敢當做看不到,便想將東西幫忙收拾了,不然明天她們倆也要跟著受罪。

這時唐妺就像是頭頂長了眼睛:「我勸你們最好還是別亂動!」

。 何衛軍一怔,立刻明白陳凌的心思,知道他想給他的班長報仇。

「你小子還是一個新兵蛋子,你知道什麼是特種作戰嗎?城市作戰跟邊境作戰完全不一樣,你還需要學很多,等你的本事長足了,一定讓你上。」

何衛軍拍拍陳凌的肩膀。

「你在這裏等我的消息。」

說完,丟下陳凌兩人出去了,他還要趕着去西海市北郊。

陳凌知道何衛軍說的確實沒錯,自己對特種作戰還不熟悉,尤其是營救人質的戰鬥,情況肯定非常複雜。

自己雖然擁有許多技能在身,但是如何才能有效的結合起來,發揮最大的作用,還需要自己不斷的摸索。

一輛軍用越野車一路狂飆,30分鐘后抵達事發現場。